江晚吟反倒覺得他奇怪,一個勺子竟然會笑
“你中毒了,我不是勺子,你也不是杯子,外面冷,回去說。”
陸縉見她毒的不輕,解開衣服替她圍上。
江晚吟卻固執地推了開“杯子是不用披衣服的。”
“不披衣服,你不冷”陸縉問。
“我不冷,我是熱的。”江晚吟試圖跟他比劃,“我里面盛的是熱水。”
陸縉挑了挑眉“你不走,也不披衣服,那是要在這里坐一整夜”
江晚吟鄭重地嗯了一聲。
陸縉對付過無數棘手的事情,這還是頭一回讓他束手無策的。
罵也罵不得,說也說不通,只能順著她來。
無奈之下,他俯著身,一本正經地跟江晚吟解釋“是這樣,杯子也是需要睡覺的,咱們先回去,回去一樣可以坐著。”
“真的嗎”
江晚吟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分辨真假。
“真的。”
趁著這一瞬,陸縉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試圖將她抱起來。
江晚吟卻不肯,抓住了手邊的青石板“不行,我會灑出來的”
“灑不了,我雙手端著你,很穩。”陸縉又添了一只手,攬著她后背。
江晚吟還是不肯“我很燙的,會燙到你的手,你快松開。”
陸縉拿她沒辦法,再抱,她眼淚就要漫出來了。
他袖了手“江晚吟,你故意的”
江晚吟不明白地看著他。
陸縉盯著她懵懂的眼看了一會,覺得自己魔怔了。
夜風柔吹,明月高懸,不遠處,遠山重重,鳥鳴深澗。
陸縉規規矩矩的活了二十年,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么荒唐的一天。
很奇怪,卻也沒什么不好。
“算了。”
他到底還是低了頭,陪著她胡鬧。
站了好一會兒,江晚吟似乎覺得自己已經涼下來了,伸手扯了扯陸縉的衣袖“我涼好了。”
陸縉揉揉她的發,準備抱著她離開。
江晚吟攥著他手臂,卻忽然幽幽地來了一句“你要不要飲我”
“飲”陸縉唇角微勾。
江晚吟很認真地道“我很甜的。”
陸縉喉結一滑“你里面裝的什么”
“冰糖雪梨。”
江晚吟想了想,微微啟著唇。
唇瓣瑩潤,格外的適合親。
陸縉心念一動,單手扣著她后腦,緩緩俯身。
鼻尖相抵,氣息瞬間大亂。
他正欲含住她的唇瓣,江晚吟卻忽然偏頭,捂著嘴輕嘔了一聲。
陸縉陡然意識到不對。
他極度愛潔,一貫對各種可能污穢沾身的情況敬而遠之。
他眉間一凜,迅速握住江晚吟的肩推開。
然到底差了一步
袖口忽然一熱。
陸縉頓時手臂僵直,緩緩抬起頭,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