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他們這邊的燈還亮著,揉著眼問了一句“還沒睡啊。”
陸縉生生斷住。
趁機,江晚吟也喘了口氣。
可她喘氣的鼻音甜的發膩,陸縉一把捂住她的嘴,淡淡嗯了一聲“馬上。”
“吟丫頭好些了嗎”
“她沒什么了,只是一直胡鬧,不肯睡,我再勸勸。”陸縉語氣自然。
蔣阿嬤便沒再說什么,只道“那是該好好勸勸,這才剛吃了藥,可不能胡鬧。”
說罷,又窸窸窣窣去了外面。
這時,江晚吟終于掰開了他的手,大喘了口氣。
唇上已經微腫,紅的像熟透的櫻桃。
眼睛卻圓睜,似是不明白他是怎么一本正經的說謊。
陸縉輕笑了一聲。
看著她的臉又有幾分無奈。
不過是稍稍吻了一下,她便如此模樣,若是他當真繼續,便是她忘了明日大約也會發現。
再一看這搖搖欲墜的泥墻和瘸了一條腿的竹床
陸縉捏了下眉心,到底還是沒繼續下去。
但被生生撩起的火豈是那么好滅的。
尤其江晚吟雙瞳剪水,還伏在他的脖子上呼著氣。
她生的極好,開竅之后更是有平日里不易察覺到的美。
譬如唇珠,平時并不明顯,只有激吻過后,才會顯露出來,小巧玲瓏,好似微縮的珍珠米。
陸縉一俯身,張口銜住,吻的她直泛紅。
另一只貼在腰側的手則捻了捻,在她滿眼的霧氣中兩指并攏又掐了一把,引得她伸手去推,微微顫了,緊接著,將人用力一抱丟到了竹床里,扯了被子兜頭蒙住。
眼不見為凈。
大起大落,江晚吟正熱的發慌,扯了被子欲出來透口氣。
陸縉擦著指縫,只淡淡一句“找死,還是睡覺,你選一個”
江晚吟立馬噤了聲,乖巧地縮了回去。
“我、我困了。”
江晚吟背著身,很快便睡了。
陸縉則在窗前站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再這樣下去不行,他望著遠處的重重山脈,想著回去后須盡快把江華容的事處理完。
然事情一旦揭發,以江晚吟的性子,能否承受的了旁人的目光和流言蜚語
陸縉望著眼前人的睡顏,忽然又有幾分不忍撕碎她難得的平靜。
次日一早
江晚吟醒來的時候,陸縉仍站在窗邊。
江晚吟仍是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好一會兒才直起身。
“醒了”
她稍有動靜,陸縉也回頭。
江晚吟嗯了一聲。
一睜眼,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外衣不見了,只著一件單薄的中衣,頓時僵住。
“昨晚的事,你全忘了”陸縉瞥了她一眼。
“什么事”
江晚吟捶了捶腦袋,聲音也沒什么氣力。
她記憶目前只停留在飲了三碗湯,腹痛難耐上。
至于后面只記得眼前仿佛有一群小人在轉圈,還在唱歌,然后五彩斑斕,仿佛打翻了調料盤,亂成一團。
陸縉見她完全不記得,語氣平靜地將她昨晚的荒唐復述了一遍。
江晚吟一聽,臉色頓時由紅到白,十分精彩。
她、她竟然把自己錯認成了杯子,還把陸縉錯認成了勺子
還有,蔣阿嬤,蔣阿公茶壺,筷子,她怎么能這么忘恩負義
最可怕的。
她竟然吐了陸縉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