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的。
一個絕佳的理由。
反正他們都醉了,反正還隔著衣,江晚吟難得放縱一回,終于不再抵抗,松了唇讓他啄吻,也松了唇放他進去。
細水長流,輕的都以為對方醉了,淺的不會留下一絲痕跡,江晚吟想,即便還有燭光,墻面的影子也未必會亂吧
次日一早
陸縉同江晚吟穿戴整齊的同榻而眠。
醒來時心照不宣的斷了片。
這回,天朗氣清,再沒什么留下的理由了。
給老夫婦留下足夠的酬金后,兩人便上了馬車。
只是興致都不太高,一路上皆闔著眼。
江晚吟卻不知,等她走后,賀老三一行也找到了山里來。
那日,裴時序被救回去之后便昏迷不醒,賀老三知道綁錯人之后,便想趁著他尚未醒將人找回來,好彌補過失。
一連找了四日,他們方找到這里。
偏不巧,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
當聽聞江晚吟安全無事被接走的時候,賀老三摸著脖子,松了口氣,幸好人還沒事。
又聽見江晚吟是同陸縉一同被接走,且他們在村子里以夫妻的名義同床共枕了三天的時候。
賀老三脖子一涼。
頓覺這已經不是能不能保住命的事了。
是能不能留下全尸的事。
他拔腿便要將人搶回來,黃四卻拉住他“都已經四日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恐怕都已經發生了,這時候去還有什么用何況這回他們那么多人,我們怎么搶的過”
“可教首若是醒了,咱們怎么跟他交代尤其,那人還是姓陸的”賀老三冷汗直流。
黃四忖度著,卻搖搖頭“你倒是提醒我了,換做旁人興許有事,但這姓陸的不是名冠上京嗎,且聽聞最是清正自持,我猜倒未必會發生什么。且江小娘子對咱們教首一往情深,想來也不至于這么快便轉投他人懷抱。依我看,還是先回去,一切等教首醒來再告知他吧。”
賀老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得依言行事。
江晚吟尚不知他們走后的事情,一路上都在想著回府后的亂局。
馬車悠悠的晃著,很快便跋山涉水,回了國公府。
今日道路格外順利,比原定快了兩刻鐘,他們已經到了側門的時候,門子才慌忙去通傳。
江晚吟望著門前的兩個張著大口的石獅子,只覺得自己要被吞進去,怔怔的忘了下馬車。
直到陸縉叫了她一聲,她方醒神。
“下來。”
陸縉站在車前。
江晚吟應了一聲,正要下來時,門里卻旋出來一片銀紅的裙裾。
“郎君,你回來了”
江華容的聲音隨之飄了出來。
江晚吟一看見她,手心微微攥緊。
下馬車時不著意的輕輕嘶了一聲。
“怎么了”
這一聲果然贏得陸縉回頭。
“沒什么,只是不知為何腿有些酸。”
江晚吟微微咬著下唇。
陸縉自然知道她為何腿酸。
心思一轉,當看到江華容時,頓時又明白了江晚吟這會兒提起這茬的意圖。
想來,這是想借他激一激江氏。
到底還是孩子心性。
陸縉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不過如今,縱著她也無妨。
于是陸縉仍是伸出了手“那我抱你”
江晚吟嗯了一聲,雙臂攀了上去。
江華容跨過了門檻,出門時看見的正是陸縉抱著江晚吟下馬車的一幕。
康平來的消息只說兩人平安。
可沒說,這幾日他們都在一起。
江華容唇角的笑意頓時凝固。
江晚吟卻好似剛剛發現她似的,從陸縉懷里抬起頭來,臉頰微紅,沖她彎了彎唇“許久不見,阿姐。”
“我回來了。”
說完,江華容眼睜睜看著妹妹環著陸縉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三分。
而一貫清正自持的陸縉。
她那不茍言笑的夫君
竟并未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