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摸不清對方是在搞什么鬼,但現在也沒什么反悔的余地,想著,諸星大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這里面語氣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地下室,從一樓開始,木制樓梯一路向下,由于濕氣過重,整個狹小的空間彌漫著一股霉氣,愈往下,又有其他古怪的味道傳來。
諸星大皺了眉頭,到底還是沒有伸手遮住口鼻,一路向前,最終在樓梯的盡頭一扇木門面前停了下來。
里面好像有什么悉悉索索的聲音。
“確實不太好聞啦,沒辦法,那家伙已經關了很久了。”一旁的末廣夏樹轉到他面前,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戴上了只工業防塵口罩,從進入這座房子開始,他的聲音就變得詭異甜蜜起來,配合他的面容有種說不出的惡心,“鏘鏘即將出現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們的末廣夏樹先生”
“當然,你要叫他什么山田助之先生,村口先生也行,反正牧羊犬的名字總是會過段時間就換一個。”
牧羊犬。諸星大突然想到了第一天時,末廣夏樹問他的問題。
你想當只什么樣的狗。
他當時怎么說來著
“無所謂,吃飽飯就行。”
“唔唔唔”長相十分眼熟的中年男人被縛住手腳躺在地上,見到他們一下掙扎起來,可惜嘴被塞住的他什么話也說不出,手腕被扎條勒的血肉模糊,肢端已經變得青紫。
諸星大只用看一眼就知道,就算現在把他放開,這個人的手也已經廢了。
“需要我做什么”他說,“這就是我的準頭”
“你還挺上道的。”末廣夏樹贊揚道,扔給他一把手木倉,“解決了就好。”
手木倉是把老式的左輪,上面痕跡不少,磕磕碰碰的,簡直是能進博物館的程度,諸星大試了下,連機板都有些松動。
“這下下去動靜可不小。”這附近又不是沒別的人,看這人的勁頭是要秘密處理的樣子。
“接下來那就各憑本事了,你不會只管動手,連跑都不會吧”末廣夏樹在房間里環視一圈,似乎在檢查什么東西,“只要處理完平安無事的話,明天再打那個電話就好了。”
“到時候這種事可是家常便飯,但你很習慣的,對吧”
“當然。”
“砰”
城郊的貧民窟著火了,那里鬧的一片沸沸揚揚,都在慶幸說沒死什么人。城區的別墅區倒還是一片安靜祥和,家家門前掛著彩燈,都在慶祝圣誕節和快到的跨年夜。
露西亞在二樓的窗邊品著客戶送的紅酒,耳邊還可以聽到隔壁孩子打打鬧鬧的聲音。
隔壁叫什么來著,工藤那個女主人倒是很漂亮。
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很快又要搬走。
“叮咚”手機短信的鈴聲響起,露西亞打開頁面,發件的是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