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普通人看出端倪也不好,那樣顯得他們也太不專業了些。
毫無經驗的露西亞也就勉強接受了諸星大的說法,沒再多言,怕暴露了自己的底細。
只要說的少,那么神秘就是她。
但一旁看著“金主”毫不在意地冷淡模樣,諸星大心里懸著的石頭也并沒有放下。
作為fbi的臥底,目前只是完成了接觸組織的觸及目標,獲得代號打入內部的中級任務還遲遲沒有進展,而上面給出的新任務現在看來也沒什么頭緒
畢竟這是組織里具有代號的危險成員,而不是fbi最初定下的邊緣人物宮野明美。
赤井秀一,男,27歲,雖然是英國人,但在去美國上大學后選擇了移民,之后成功通過考核,成為了一名fbi。
一切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失蹤的父親。
早早脫離家庭尋求獨立的他,孤身一人在美國獲得的不只是知識和特殊的技能,在fbi習得的也不是只有像神一般的狙擊能力,同事、朋友,甚至愛人,在美國的近十年時間里他得到了很多。
但在開始臥底的那一刻起,屬于赤井秀一的過去就被封存,活在世上的只有諸星大。
屬于赤井秀一的聯系被切斷,包括他的同事兼女友茱蒂斯泰琳。但在昨天接到上面給出的新任務目標后,他還是做出了選擇,撥通了那個很久沒有聯絡過的電話。
他提出了分手。
“我不理解,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嗎”對面的茱蒂聲音有些激動,但還是在保持著理智,“在任務中保持關系的同僚也不少,我們這行就是這樣,這一年不也都過來了嗎,為什么突然”
“是因為任務的事嗎。”茱蒂的話說著說著低了下去,“我不介意的。”
“這對你不公平。”赤井秀一的聲音還是像開始一樣平穩,讓人聽不出里面的情緒,“就算是任務也是。”
他會介意,他會介意自己。
赤井秀一繼續道“我不是頭腦發熱做下的決定。”
“感情本身就不公平,秀一。”茱蒂的聲音很溫柔,就像以前在fbi訓練時,她問候那個受傷后獨自處理傷口的亞裔青年那樣,“在感情中尋找公平和理智這件事,本身就不那么理智算了。”
“你說的其實也有道理,我們現在都太忙了。”
“那么就等一切結束吧,如果到時候我們還有機會。”
等一切結束,等到秀一找到他的父親,等到她親手將貝爾摩德送進監獄。
大洋彼岸的金發女子鏡片一閃,顯示屏幕映射出的光掩蓋了她眼底的仇恨。
等到一切結束
赤井秀一沒有再反駁,說“好。”
在掛電話之前他不忘補充“不要等我。”
“我可不會等你。”茱蒂說,“不聯系也挺好的,讓我最近整理整理情緒你那邊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