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說什么說你前姘頭現在的小白臉和很像嗎
基安蒂雖然熱衷于挑事和看戲,作為一個混亂邪惡,巴不得有什么機會能一展身手,但還不是沒腦子。
挑釁琴酒和拔香檳的虎須,她還不想同時達成這兩個高難成就。
“哦,剛剛我和科恩在說你。”基安蒂爽快地承認了,嚼舌根嚼得坦蕩,“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選拔考試,來一個人就行,你怎么還來了。”
前期的能力測試理論上來一個代號成員就行,只不過這項任務過于沒意思,一般大家都不會真的來簡單說就是都摸魚了,這兒有考核官盯著就行。代號成員只有在后續的任務發布中才會出現,盯著選拔的人才,看他們的潛力和能力,并且負責千分之一幾率才會出現的疏漏。
這次原定的成員是科恩,原本就沒想來,但琴酒卻吩咐了他必須到場,于是作為形影不離的搭檔基安蒂,自然也跟著過來,尤其是在聽說這次的選拔里有香檳的手下后。
但可以確定地是,琴酒需要一個狙擊手。
畢竟科恩一把年紀在哪兒,除了狙擊其他表現就比較平平。
“”琴酒沒有回答基安蒂的話,只是靠在門檐上,像鷹般注視著場下的人。
測試已經結束,底下幾個人正收拾著槍械,其中用琴盒背著自帶狙擊槍的帽衫男子最為顯眼,他似乎察覺到什么,隱晦地將視線移向二樓,卻只能看到反光的鏡面玻璃。
他不知道,樓上的琴酒和他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鹿島真,之前在他手底下做過幾回事,一直聽說狙擊能力很不錯,現在看來也很敏銳。
對于這個從他手底下出來的新人,琴酒并沒有見過,如今看來還算合格,但也并不會因此減少對他的懷疑組織里出現了老鼠,而且現在可以確定就在這批老鼠里。
基安蒂好奇地看向底下,分明什么也沒有,最多只有那個古怪的帽衫男在把自己的帽子往上拽。
“你去見香檳了”她問,這個脾氣不好的人今天居然沒有罵她,“哇,到底是什么事”
不然就是因為私事見面咯
“閉嘴”琴酒表情更為陰沉,想到他今天為了情報居然被那個女人浪費了那么久的時間
他自然不可能閑的沒事去找背叛他的前搭檔。。
一旁的科恩往默默旁邊挪了挪,琴酒看起來心情并不好,他還不想被殃及魚池。
“你們一直在這兒,這些人沒什么問題”琴酒問,這個時候場下的人已經陸陸續續離開,到候場的小屋等待他們后續的任務。
“啊沒有啊,基本都沒說話。”基安蒂說,干他們這行的大多數沉默寡言,有個聊得熱火朝天的才反常,“有一兩個槍法不錯。”
“哦對,有個人話還挺多的,就剛剛那個金毛黑皮的,不過他更像是在打探情報。”
琴酒“嗯”
“八成那個人就是ru手下的那個”說著,基安蒂才反應過來,“你是要抓老鼠嗎”
要讓一個從不反常的人突然反常,那么他一定是在做最正常的事
“這很明顯吧。”一旁的科恩吐槽道。
“誰誰誰,要狙擊手的話可以我來”基安蒂興奮地喊道,毫不在意搶了搭檔的飯碗。
“你們做好給他們擦屁股的準備。”琴酒掏出火機,藍色的火焰從機口竄出,點燃了嘴里叼著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