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露西亞看來,也不過是個喜歡新事物的年輕小姑娘罷了,哪個頂尖學府里的學霸沒有點追求刺激的心態呢。
就連世界電腦天才的光頭老頭,也會因為拿著把突擊步木倉興奮不已。
“雪莉”說著露西亞就把手從琴酒手里掙脫出來,就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猛地撲向臉上還有些稚嫩的宮野志保,“好久不見”
動作當然沒有完成,要看住他倆不能接觸過多的琴酒,先她一步拉住了她的衣領。
宮野志保早就習慣了這種事,側身讓出了路,語氣淡淡“好久不見,進來吧,已經準備好了。”
今天是香檳的例行檢查,根據檢查她大腦的情況,確定她的精神和恢復狀態,并根據數據調配藥物以此確定保持她現在的記憶情況,不會記起以前的事,也不會忘掉現在的事,并減少頭痛。
機器早就被宮野志保調試好,只待露西亞人來了就行。
助手在記錄數據,宮野志保問“自從上次之后還頭痛嗎”
露西亞說“沒有,天冷的時候會有些難受,一陣一陣的,但太微弱了,我也不確定算不算。”
“可能是你對天冷時印象比較深,也可能是天冷會刺激以前的傷口。”宮野志保在筆記上寫寫畫畫,“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或者感覺熟悉的。”
“沒有。”露西亞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啊,有一個。”
宮野志保問“什么”
就連一邊斜靠在墻邊的琴酒也抬起眼,銳利的目光刺向那邊。
露西亞誠懇地說“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有家中餐店的麻辣香鍋很好吃,那種刺激的味覺很熟悉。”
“不,那只是因為你愛吃辣的。”宮野志保沒理會她的耍寶,在檢查單上寫下了一個“正常”,“等會兒數據出來了,沒什么問題的話就正常配藥,拿完藥就快走。”
“下次還是四個月后。”
露西亞的檢查一向是這樣,如果正常,那么只用繼續吃藥就好,但如果不穩定,就會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電擊,甚至開顱。
宮野志保之前的那個醫生一點也不好,每次下手很重,不過幸運的是,那家伙在一年前就嗝屁了,被人吊死在家里客廳的吊燈上。
在露西亞看來,這次是圓滿的檢查結果。
但顯然有人不這么認為。
她第一次覺得琴酒的聲音那么討厭。
“沒什么問題她已經連著三次沒有問題了。”
“之前的人不是說,如果不定時治療,她的情況會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