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琴酒的冷酷殺手環顧一周,紅色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說“少了人。”
“貝爾摩德和香檳呢。”
她倆遲到很正常吧。
科恩這么想,卻不敢說。
萊伊低頭喝著酒,他知道露西亞那家伙日夜顛倒,昨天又偷偷熬夜,今天下午六點才起床。
但這個聲音
時間又沒多遠,他還不至于認錯。
這位就是琴酒那個kier和香檳很熟
他還是更好奇,是什么樣的公事,能讓琴酒大半夜去找人。
低頭喝酒的行為很好地制止了他的念頭,不然他會忍不住去觀察,但在這個時候過于明顯的視線是不合適的,隱蔽的視線反而更合理,更被人接受。
一旁的蘇格蘭也在觀察琴酒,而琴酒對于新人的打探并不在意,這是常有的事,但是那個黑色長發的,讓他很不舒服。
就是那個黑麥
“愛爾蘭今天也沒來。”基安蒂說,她還不知道對方有什么事,要知道像這種事,平時最積極的就是愛爾蘭那家伙,他好奇心太強,巴不得知道組織里的所有事情。
“他在英國。”琴酒沒多說什么,只是給了個答案。
“怎么不讓我去”誰要在這兒過家家聚會,基安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科恩給了一肘子示意她別亂說話,她也很爽快地回擊了過去,全然忘了之前聊天最開心的就是她。
琴酒大步走到吧臺前,坐在了最邊上的位置那里可以看到吧臺周圍所有人的表情,伏特加緊隨其后,站在自己的大哥身邊。
“我沒遲到吧”低沉的女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些許煙嗓,隨著門扉的打開,一雙長腿從中邁了出來,休閑的方領襯衫,廓形的長褲和高跟鞋,怎么看都是要來度假的打扮。
“呀,大家都在呢。”她故作驚訝地說。
在那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卡爾瓦多斯就已經變成了癡迷的狀態。
“遲了五分鐘。”基安蒂看了眼墻上的鐘表,語氣中帶著嫌棄,“你怎么又換了張臉,貝爾摩德。”
今天的貝爾摩德留著一頭咖色的卷發,樣貌也換成藍色眼睛的亞洲人面孔,看上去就像是準備去臨海國家度假的富人女士。
她并沒有因為基安蒂的話生氣,略有俏皮地將手指抵在唇前,低沉地說“asecretakesaoanoan”
基安蒂“你下次要裝就把聲音也裝了”
違和感太強會有些惡心。
“這不是要保證大家把我認出。”說完貝爾摩德話鋒一轉,“怎么都這么沉悶,今天可是放松的日子,別這么嚴肅。”
她的話一出口,就立馬遭到了琴酒的凝視。
“呀呀,別這么可怕,會有傷女人緣的。”敢這么說琴酒的可能只有貝爾摩德了,“本來的任務之一就是大家相互認識一下,畢竟有了新的成員。”
說完她又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琴酒的事了。”
琴酒的事
科恩問“是有任務”
貝爾摩德看向琴酒,是無聲的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