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不耐煩地準備快速整理完任務布置,然后結束會議,但他剛剛放進口袋的手機卻不放過它,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
“真正的殺手手機永不靜音。”香檳調侃道,似乎在琴酒拒絕了她的酒后,她對他說話就沖了起來。
“快去吧,大忙人。”貝爾摩德顯然要靠譜很多,“任務會完成的,不是么。”
那雙紅色的眼睛瞇起,它的主人似乎在思考可能性,最終只是給他們扔下一句“之后報告給我。”,然后帶著伏特加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
不,準確地說還有一句。
在路過香檳和萊伊時,那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似乎在蔑視一切,冷酷的語言也帶著加倍的嘲諷。
“你的眼光,不過如此。”
一句話同時殺兩人。
但是被殺的兩人卻不在意。
“這是什么老父親發言嗎。”香檳似乎不愿將老和琴酒分離開,但也沒對萊伊有什么表示。
而萊伊平淡地,就像和香檳戀愛的不是他。
貝爾摩德一如既往地滿是笑意,她最愛看這種樂子。蘇格蘭只是將這些都記在心里,分析今天幾個人的行為和關系,想著之后對公安的報告,還有就是之后的任務可以順利進行。
整個戰術規劃十分簡單粗暴,由貝爾摩德確定數據保存的去向和地點,以及etnc的試驗基地,香檳負責技術支持和支援,蘇格蘭和萊伊則負責突破,再找到數據后進行銷毀。
“就這樣”蘇格蘭向香檳提出異議,“這樣會不會”
有點過于草率
“就這樣。”香檳說,“主要是etnc那邊到底什么情況我們根本不知道,是只是暫存了實驗數據,還是已經開始實驗了有的話又有幾個在哪里”
“暫存數據好像最好處理,但暫存的數據又有沒有被復制,分開存放當然最好的情況就是他們還什么都沒干,東西也只在一處,我們把哪兒燒了就行。”
“所以我們現在什么也不知道,只能隨機應變了。”
“但如果他們將數據分開存放,我們就得同時銷毀否則對方就會轉移,并且大量復制。”萊伊指出了問題關鍵,“問題在于,數據分開存放的地點如果過多,我們人手不夠怎么辦”
聽起來容易,但實操起來并不簡單。
朗姆陰毒的實在不道德,將這種事甩過來,還把人手調走,她就說日本能突然有什么大事,讓他火急火燎地跑了。
也不知道琴酒和貝爾摩德怎么談的,但幸好她來了。
如果是別的任務,露西亞或許還能十分樂觀,左右不過一句“沒關系,琴酒會出手。”,但現在etnc的事關系到她脖子上的那顆腦袋。
“無所謂,方法總是會有的,我們現在需要確定的是第一步。”香檳的話讓威士忌兩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貝爾摩德身上,“潛入和情報的事貝爾摩的是專家,所有的技術支持我都會支持。”
“前期你們時刻待命,等待我們的消息就好。”
“哎呀,看來我備受器重啊。”貝爾摩德笑著接受,對她來說,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打小鬧罷了,“不過我這兒還有個額外的消息哦。”
“有一波人最近在美國對etnc很是關注,但不確定是不是和那個哦,所謂的腦內液體控制器有關。”
“如果是的話,我們之后或許會對上,就是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了。”
“不過能確定的是,他們中有人是英國人,雖然在模仿美式口音了,但還是有些馬腳。”
你說是嗎香檳。
說到口音時,貝爾摩德的眼睛里滿是溫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