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赤井秀一是諸星大,也是fbi,那么他原本資料的保密性也就說得通了。
甚至就連諸星大的廚藝也
可是父母是i6,自己是fbi的話,這也太孝了吧
露西亞腦回路剛接通,尚在揣測階段,沒敢吱聲,只能把話憋在肚子里,還好她剛剛沒腦子短路給說出來。
不管諸星大是不是赤井秀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現在并不是一個好時機。
諸星大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順勢將頭的重量放在她手上,可惜下面的人沒用什么力氣,他的額頭輕而易舉地抵住她的額頭“在想什么。”
“在想大君為什么不想我。”露西亞滿嘴跑火車。
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雖然男人為了見她沒有抽煙,但露西亞還是聞到了平日里的一縷煙草味兒,那雙離得很近的綠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視她,似乎在那片綠色的湖泊里只有她一個人溺死。
真好看。
“怎么這么想”男人無奈地低笑一聲,他調整了姿勢,整個人的重量更加下壓下來,原本撐著的雙手靠近,把玩起她的頭發,沒有注意兩個人近乎為零的距離,“為什么會認為我沒有想你。”
太近了。
但男人玩頭發時,時不時將發梢撓向她的臉頰和頸側,惹得露西亞忍不住瞇起眼睛“女人的直覺。”
“你很信這個”
“我的直覺很準的,起碼比琴酒那家伙強他抓老鼠十次有六次都是失敗唔。”
她的話戛然而止。
堵住她的是一個綿長而深入的吻。
溫熱、強勢、又有體貼對方的細心,一向是他的風格。
剛剛還在玩弄她頭發的手逐漸下移,輕柔地擁住了她,男人的重量也終于落下。
她閉上眼睛,準備舒服的享受起這個過程,男人卻突然停下,唇瓣離開時還在她的唇角又淺淺的留下一吻。
剛剛燃起的火苗又突然熄滅。
他說“這個時候不適合提起別的男人。”
露西亞“”
好小氣的男人,箭在弦上你給我搞這出。
“諸星大。”她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讓剛剛才拉開的距離重新緊貼,那張剛剛還在她嘴邊停留的唇又瞬間靠近,“我以前對琴酒那種動不動就抓老鼠的行為是很不屑的,畢竟我就一個普通的打工人嘛”
她感覺到在提琴酒時,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突然一緊。
“但現在突然能理解他了。”她伸手解開他襯衫頂部的紐扣,“如果你要是只老鼠那可太危險了。”
雖然她自己也不老實,但找樂子把自己賠進去就不好了。
“我不是你的狗么。”諸星大忍不住低笑。
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冷漠男人突然解鎖了前所未有的表情,那個充滿磁性的的低音嗓在人耳邊的輕笑,就像是在不斷用柔軟的羽毛在耳部深處瘙癢,惹人心熱。
太會了。
太危險了。
在危險警報拉起的瞬間,露西亞的第一想法是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