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是假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想往門外跑去,嘴上嘟嘟囔囔著,“不行,我要去看看我要去”
露西亞沒有攔他,先不說她還算尊重這種瘋子科學家的“事業心”,主要是人家急著送死,她也沒必要攔啊。
實驗體那邊,加赫里斯的同伴在那里,更別說現在火勢估計也蔓延上來了。
但現實并沒有給她看好戲的機會,幾乎是在那個狼狽的男人打開門的瞬間,隨著一聲槍響,他就轟然倒地
臨死前臉上還是驚慌與不可置信。
“嗨。”隨著長柄雨傘傘尖在地上一磕,潔凈又不沾染灰塵的手工皮鞋停在尸體的旁邊,來人向她愉快地打招呼,“晚上好,今天天氣不錯。”
無趣的英國人,晚上能看出來什么天氣。
“不用緊張,我可沒有違約我是說,我沒去找高文,其他的行動不在約定范圍內,不是嗎”
露西亞沒有理他,倒是看向剛剛倒地的尸體,頭部中彈,基本沒救了。
她略有遺憾地說“杵狀指,原本我還想提醒他之后去查查心腦血管什么的,現在看來不用了。”
“希望他來生能有一顆健康的心臟哦,不要誤會,我不信教。”來人說,“自我介紹一下,您可以叫我加拉哈德。”
“家住倫敦東區的騎士嗎。”露西亞冷漠地說,并沒有因為對方的友好態度而松口,但只要諸星大或者貝爾摩德和琴酒任何一個人在這兒,都能看出來她現在很緊張。
狀態過于緊繃,完全處于防備狀態,以至于對信息的靈敏度都達到了最高。
這位加拉哈德并沒有被她的冷漠態度打擊到,反倒更加興奮起來,就像是被人摸了頭而搖起尾巴的狗狗“嘿,我覺得我學的很像了,不愧是你,一下就聽出來了”
“其實我還想學蘇格蘭的口音的,但那玩意兒太難學了”
這位加拉哈德雖然在努力的說著r英語,但還是聽得出一些考克尼口音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倫敦音。
這家伙以前不會是什么小混混吧
露西亞突然想到,畢竟即使帶著文藝氣息很重的粗框眼鏡,他看起來也有些不太聰明。
“您也太自來熟了。”露西亞說,持木倉的手抬了起來,制止了對方試圖向前的步伐。
“嘿,我就是想給你個久別重逢的擁抱哦對,你不喜歡肢體接觸。”加拉哈德從胸口的口袋中掏出一只方巾,擦了擦手,“這兒沒有洗手的,只能先這樣了要不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先從握手開始”
說著伸出了手“我是kgsan的加拉哈德,你可以叫我艾格西。”
這是什么人間金毛
就連名字叫蛋蛋聽起來也像個狗子。
但一切的好感在看到對方那用布也擦不干凈的手后都破滅了,露西亞嫌棄地盯了眼他的手后就果斷拒絕了“不了。”
“不要笑閉嘴蘭斯洛特”對面的艾格西突然對耳麥暴躁起來,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讓他臊的耳朵都紅了,“我知道她一定是露西亞”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覺得還是不要亂攀親戚的好。”露西亞面無表情地說,她又搬出了紀山露露的假身份,“我是美籍日裔,目前還沒有要改名字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