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人設在先,不能把自己表現得過于對情報消息熱衷。
因此對于組織里“香檳的前男友是琴酒”,“萊伊是琴酒的替身”這種話,他再后來也不是沒聽過。
他不會把這些事放在心上,以前記憶里的露西亞也好,現在的露西亞也罷,他在對她的了解之下,可以確定琴酒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雖然他能感覺到,有時她在透過他看著誰。
但今天貝爾摩德的話提醒了他,和那么危險的人走得太近,真的好嗎
人就是這么矛盾的生物,理性告訴自己不要干涉她,她有自己的打算,感性又在一旁拉扯,提醒這里的危險更別說她似乎還沒有過去的記憶。
據他這么久的相處觀察,裝作不認識的幾率為0。
正當諸星大熱好牛奶,他頭腦風暴的中心正擦著頭發,慢吞吞地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就像是聞著味兒的小狗,沒兩步就竄了過來,就著他手里的杯子低頭要喝。
“還燙。”他提醒道。
“唔燙。”果然。
露西亞給自己灌了杯涼的,說“我洗澡的時候好好想了下,覺得你說要說的可能有以下幾個。”
“一、我和琴酒的緋聞,但我和真的沒有什么,能傳出去也是最開始基安蒂他們開玩笑,但是別人在那兒說,沒影響到我什么就去堵人家嘴也不太好,有些欲蓋彌彰,就沒管了。
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我和他確實走得近。因為前幾年一直和他搭檔,我這個萬金油工具又實在好用,就沒拆開過了。”
“二、你是琴酒的替身傳聞好吧,這個是我剛問了基安蒂的我對天發誓,絕無此心啊,你倆差得十萬八千里,他哪兒有你可愛,我的dos系統里也沒有長發這一項”說著就把手指舉了起來,似乎真的要說一句若是此話為假,就被五雷轟頂的話。
著急的樣子倒有些可愛。
諸星大握住她豎起來的手指,由于巨大的大小之差,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手都攏在了手里“我知道,我不是說那些。”
露西亞疑惑地抬頭,想不通諸星大還要說什么。
“是不是貝爾摩德和你發消息了,說她和我聊的很愉快。”他問。
“你怎么知道。”
“不是的話,你也不會一股腦地朝那邊想。”他揉了揉她的頭發,拿起在肩上的毛巾替她擦干,面對面的兩人,就像是他把她攏在了懷里,輕輕護著那顆紅色的腦袋,“我還不至于因為她的那些話在意、甚至生氣,那不就正好有了她要的結果。”
基安蒂稱那家伙是個攪屎棍,似乎有些形象,或許貝爾摩德才是個英國人。
“我只是覺得琴酒那個家伙,很危險。”諸星大緩緩道,“和他交往要非常審慎。”
他只是在關心,但這是她最怕的局面。
溫柔的頭部按摩讓露西亞忍不住閉上眼睛,有些昏昏欲睡“我知道。”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只要她一天不擺脫組織
“不過大君,是以什么立場來關心我呢。”她抬眼,滿是狡黠,“我的魅力就這么大,能在短短的一年內,就讓大君對我如此死心塌地嗎”
你所指的露西亞,是現在的她,還是以前的她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君不如和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