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正看著愛爾蘭遞給她的情報,紙張在此之前被揉成了一團,展開后皺皺巴巴的,閱讀起來并不是很舒服。
蘇格蘭過去看了一眼道“坐火車也可以。”
“我不放心,所以不可以。”露西亞回答他,“你知道他們倆是什么任務么。”
蘇格蘭知道“不是暗殺任務么。”
“但八成要炸火車。”露西亞沉痛道,“雖然不如法國容易罷工但我還不想因為火車停擺而耽擱在路上。”
最重要的是
“路費可以報銷,不用心疼。”
哪兒有人接單子路費還要自己掏的。
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很簡單,抓捕一個叛逃人員,順便審一下,之后再幫愛爾蘭解決他的主要問題自“犯罪教父”莫里亞蒂死了之后,整個英國的地下勢力群龍無首,受到官方和外界的各種打壓,但這也是一種機會,一個勢力局面大清洗的機會。
愛爾蘭需要人手,于是他們來了。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罷工挺好的。”露西亞說,幫他們個屁啊。
可拿了錢還是得有職業道德的。
蘇格蘭權當沒聽到她在說什么。
一個深有反骨,一個是混進來的臥底,還被愛爾蘭寄予重任。
“taxi”露西亞走到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
司機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可現在已經沒什么好挑剔的了。
露西亞把酒吧的位置打在手機上,遞給司機“去這個地方。”
司機有些怔愣,隨后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詢問她真的要去哪兒嗎,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或許是覺得她這身打扮的確像去哪兒的人,簡短地說讓他們上車,但態度明顯不愿多談,并不是很想給他們這些外地人介紹下倫敦的風情與美景。
車內很干凈,手擋旁邊還塞著一卷最新的報紙,看樣子是司機今天才看過的,上面的一角被番茄醬粘過,紙頁上還浸潤著紅色。
“我可以看看嗎不會給您弄壞的。”露西亞指著報紙問。
“可以。”
英國的喉舌比美國嘴毒很多,狗仔也是“敬業”到變態,什么都要拔出幾分,由于司機已經看過,露西亞也就從后面順著往前看。
社會活動,某個明星的花邊新聞,皇室成員最近對外訪問
直到她翻到了首頁
占據大半個版面的紅色圖片被打了馬賽克,但依稀還能看到那是個被倒掉的女人。
某天早上突然懸掛在店門口的無頭女尸,渾身,被割掉,就連子宮也被摘除新聞上稱之為現代開膛手杰克的再作案,但蘇格蘭場到目前為止還一無所獲。
更吸引她的是事發地點和死者的身份。
那是他們要去的酒吧,和那位叛逃成員的“唯一”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