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守密者的默契。
“根本沒有死”本應該死去的露西亞斯特林成了她,本應該死去的貓成了加赫里斯,要想騙過全世界的人,以福爾摩斯的腦子不難辦到。
尤其是有另一位夏洛克幫忙的話。
“看來線索有用,但不多。”露西亞說,“在貝克街守株待福爾摩斯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如果詹姆斯要找福爾摩斯,那么我們只用找最近一直在打聽福爾摩斯消息的人就好了。”
“你覺得他沒死”
“差不多。”露西亞煩躁地拿出一根煙叼上,倫敦不停的陰雨天氣讓她后腦的傷劇烈作痛,一直蔓延到腦中,就像是一只蜈蚣終于找到了一個口子,迫不及待的沿著道路向下鉆進去攀爬、撕咬,最后將腦髓食用殆盡。
尼古丁可以適當的麻痹,讓疼的麻木的腦子重新活躍起來,如同打給奄奄一息的人的一針腎上腺素。
沒有用,這種情況只會上癮,尼古丁根本不可能是打開記憶宮殿的鑰匙
“”剛點上的煙還沒抽上一口,露西亞就煩躁地把它摘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仿佛煙頭燙的是仇人的臉。
但下一秒,她還得可憐巴巴地蹲下把煙頭撿起。
她的狀態不對勁。
蘇格蘭皺著眉頭,最后還是選擇拉香檳一把“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露西亞平復著呼吸,試圖將倫敦空氣中的水分全都吸進去,妄想在這里找到一絲溺死的快感。
所以夏洛克那個傻子為什么會嗑藥
等等,夏洛克以前磕過藥
對過去的回憶靈光一現,翩翩的蝴蝶載著記憶閃現而來,不待人抓住,又快速離去。
大腦一片混沌中,連視野都變得模糊,她能看到蘇格蘭的下頜,他的胡茬,出于同事情誼,男人體貼的讓她暫時靠在肩上,硝煙的味道從襯衫上穿過大衣傳到鼻尖,是不同于諸星大那夾雜著煙草的味道。
蘇格蘭摸了下她的額頭,沒有發燒,溫度正常。
他緊皺著眉頭說“我帶你回去。”
“不用,休息一會兒就好。”露西亞有氣無力,說話有些含糊,“低血糖而已。”
蘇格蘭當然知道低血糖是什么樣,但算了,他們也沒熟到那個份上。
“好。”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很久,露西亞只覺得一切都凝滯了,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在發抖,感受到的只有腦部的疼痛,和后來覆在上面溫暖大手。
“很疼”
“還好。”
“請問您好”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對方很是躊躇,“額這里有您的一個訂單,麻煩簽收一下。”
突如其來的聲音給了露西亞當頭一棒,禁錮她的冰層猛然被人打破,她蘇格蘭懷里掙脫而出,視野似乎也恢復了聚焦功能,看向了這個尚且稚嫩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