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點了下頭。
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沒和他多談,在打了招呼后就要牽著狗繼續走,一副撿屎官的模樣,可惜那個主子卻對他情有獨鐘,圍著他上下嗅聞,還興奮地吠叫,嘗試朝他身上撲來。
“嘿,寶貝,你今天不要這么熱情”中型犬的提醒不小,興奮起來就連艾格西也有些沒辦法。
如果是以前,或許他還會摸摸它的頭,但鹿島真不會。
諸伏景光無視掉狗朝他甩來的屁股,一個走位直接繞過了主狗二人。
“親愛的女孩,你是淑女,沒有人類會像狗狗一樣對聞你的屁股感興趣。”他走時還聽到男人在絮叨,“你也不想你媽媽對你生氣吧”
一大早穿西裝遛狗嗎
倫敦怪人真多。
倫敦怪人真多。
露西亞看著西裝革履,甚至從西服內袋里拿出一支皺巴巴的康乃錫,手里還狼狽地牽著一只狗的艾格西,陷入了沉思。
這么明目張膽,不好掃尾啊。
“送給你,你這兒有花瓶嗎”艾格西拿著支孤零零的花說,但他手里的狗根本等不及,一個閃身直接撲到了露西亞身上。
躲閃不及直接被糊了一臉口水的露西亞
我臟了
“汪汪汪嗷嗚嚶嚶嚶”中型犬的叫聲不小,音調又是委婉曲折,十分凄慘,總結來說就是聽著可憐,但很擾民。
為了不被鄰居報警投訴,露西亞往旁邊挪了挪“進來吧。”
話音剛落,那只狗就鉆著縫子進去了,就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地,高傲地在房間里左聞右看,最后乖乖的在露西亞常坐的位置旁乖乖坐好。
還好沒上沙發,露西亞心里舒了口氣,雖然她很喜歡貓貓狗狗,但屬于葉公好龍那一類型,有些潔癖的她很難接受它們滾了一身灰后又上床上沙發。
主要小生命也是責任,不是說養就養的。
“它就是庫伊拉,你以前養的狗。”艾格西說。
庫伊拉不負她的名字,是一只母邊境牧羊犬,只不過出生時少著了墨,臉上的黑色只有半邊,倒是貼合這個名字。
艾格西把他的來意說了一遍。每個kgsan在選拔時都會養一只小狗,而最終的考驗就是槍殺自己的伙伴小狗。
他的老師哈利哈特曾經因為腦部受傷失憶過,而他通過送老師一只小狗,并讓老師親自槍殺那只小狗,最終讓其成功恢復記憶。
聽起來很殘忍,但
“所以你們組織有五險一金還發狗,我現在跳槽還來得及嗎”露西亞摸著下巴考慮這個可能性。
就連服化道也走得輕奢訂制復古風,和一身烏漆嘛黑的酒廠完全不同。
艾格西無語“這不是重點吧我可是昨天從大洋彼岸回來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這東西對我沒用。”露西亞篤定道,“你老師養的狗根本沒死吧,包括后來送的那只,用的槍估計也是空殼。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點,就算真的動手能有什么沖擊。”
“你怎么知道”艾格西驚訝極了,現在的露西亞可不像以前有透視眼一樣,看一眼就把人的底細瞧個精光。
“你身上的狗毛還沾著呢。”邊牧可不會有那種又短又扎的毛。但不管怎樣也是一種可能性,露西亞示意艾格西把槍給她。
她原本以為很容易做到的,當冰涼的觸感入手,寒冷沿著經絡直沖腦部。而面前的庫伊拉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歪著腦袋對著槍口與她,嘴中傳出哼哼唧唧的嗚鳴,最終頂著滿含水光的眼睛,頭往槍口湊了湊。
它在撒嬌,它很聽話,它知道是在干什么,可它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