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話題又拐到了喜好上,比起什么歌都聽的露西亞,諸伏景光顯然對樂隊更情有獨鐘,正說著,他身后的那桌人也開始吵吵嚷嚷起來,哼哼著他剛提到的一個樂隊的歌。
那桌似乎是群警察
露西亞給他添上一杯新茶,不經意地問“認識的人”
得到的果然是否認。
“不。”
“那你該多練練,看起來魂不守舍的。”露西亞抬頭看向對面的小隔間,這種日料店的裝潢隔板俱是竹制窗簾,能夠模模糊糊地看到里面的大致動向和人物長相,“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報我們公司的演員班,雖然不是最大的演員經紀公司,但也算一線哦。”
“下班了還這么敬業嗎。”你現在可不是貝琳達了。
“反正拉下的業務最后都是我的。”誰會和錢過不去。
酒足飯飽的差不多,小店的客人也越來越多,兩人也就穿上外套準備離開,就在露西亞先一步下臺階準備離座時,隔壁隔間的圍簾也突然掀開,鉆出來一個人。
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黑色西裝,懶散地連個領帶都沒打,或許是因為下班,領口的扣子也都散亂著,十分社畜的打扮在他身上倒是顯出了慵懶的感覺,目光再上移,那是露西亞記憶深刻的臉和黑色小卷毛。
那種深刻的印象她真的很難忘。
露西亞倒不心虛,兩次見面,社死的是貝琳達,第二次沒錢的她還化著濃妝,更別說過了那么久對方肯定不記得。
果然,對方的視線就像是路人一樣,自然地掃過她,然后
“這次帶錢了嗎。”語氣很正經,就是正常的警察關注失足少女一樣,如果忽略那點笑意。
露西亞
大哥你認臉能力就這么好就算了,為什么記憶還這么好。
“帶了。”露西亞從包里翻出錢夾,準備還對方錢,卻無奈的發現,除了幾張銀行卡,全是大鈔。
她的身上,根本、不存在零錢
卷毛警察也看出她的尷尬,更別說本來就沒想她還錢,只是擺擺手說不用。
“真”露西亞故意朝隔間里喊,“你帶零錢了嗎”
聽到她聲音的諸伏景光也走了出來,問“怎么了嗎”
“我還人錢。”
他向一旁看去,一時間四目相對,又自然的錯開。
誰也不會想到昔日的警校好友最終是這幅光景。
卷毛警察,或者說松田陣平連忙擺手,拒絕了露西亞的話,留下一句“舉手之勞,還有事我先走了”,就匆匆離開。
諸伏景光也像沒事人一樣回頭,問露西亞怎么回事,好像他們真的不認識一樣。
“之前被琴酒搶劫了,沒錢被好心警察接濟了一瓶水。”她臉不紅心不跳,自然地歪曲著事實,“錢會直接從我會員卡里扣,我們走吧。”
“怎么能讓你請客。”
“哎呀,我可比你有錢多了,走吧,大老板的小白臉。”都是給組織打工的人,但露西亞因為工作性質問題,福利待遇總會多謝,就算是收禮也是一向額外的收入。
而蘇格蘭這種純外勤就不同了,不風吹日曬都算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