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輔助的實力和底氣,就算你是不要奶媽的狂戰士,打本總得帶個輔助吧不然自己菜刀大隊進去刮痧嗎
“哼。”琴酒自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那張能嚇壞小孩的臉上少有的透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看你還能不能再坐回來吧,香檳。”
“嗯什么意思”她坐在轉椅上轉了個圈,“我又調回行動組了打咩,辦公室社畜還沒當夠呢”
誰放著辦公室白領不做要出去風餐露宿啊。
“給你個機會。”或許是對面勾起了他的煙癮,琴酒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支香煙,絲毫不在意時間的耽擱,與他進來時的風風火火形成了反比,“從我到這里開始,抓捕蘇格蘭的計劃就已經正式行動。”
“作為頭號嫌疑人,你要接受看管別這么看我,誰讓你和他談感情。”
“fk。”露西亞裝模做樣的大罵一句,“那家伙叛逃了”
“老鼠。”琴酒一向不愛用臥底這個詞,像是用了會高看那些老鼠一眼。他的眼中含著冷光,如鷹的目光向她聚焦,像是要看透她的一切表情。
“”露西亞狠狠地吸了一口,“下次就算是y我也找組織外的。”
y當然是不可能真的約的,但態度得擺出來。
臥底這種事自然比叛徒嚴重的多,畢竟后者還忠心過,而前者從來就沒有過效忠,只會想方設法地偷竊組織的辛秘,撕咬組織的成果。
但臥底也是真的為組織出過力的如果組織可以匿名發表信息,露西亞真的很想喊一嗓子。
赤井秀一,諸伏景光,咳咳,或許還要加上個誤打誤撞進來的她,哪一個沒給組織立下汗馬功勞。
“嘁。”琴酒不屑,這家伙有命再說。
“所以你是要在這盯著我加班嗎”露西亞指著滿桌子的文件,又向他示意后面的沙發,“你要不先坐坐”
年輕小伙子就是了不起,大半夜穿這么少都不怕老寒腿。
可惜她根本享受不到那么好的看管待遇。
“現在,你和我一起去英國。”琴酒抖落了煙灰,完全不在意地上價格昂貴的羊毛手工地毯。
“我這兒還有工作呢。”
“會有人接手的。”組織里專業的能人從來不少,香檳不過是綜合能力最強的那一位,并非不可替代,“也可以永遠接替。”
“待在我身邊,你的嫌疑不會取消”
“直到你殺死蘇格蘭。”
藏匿已久的野狼終于露出了他的獠牙,揭開了他猙獰的面目。
要么殺死對方重獲組織的信任,要么當作一對苦命鴛鴦,共同赴難。
但蘇格蘭是某方的臥底,他的機構就算為了情報也會盡力挽救他,而露西亞如果她真的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人,只會是最佳的報復對象。
所以說臥底這種工作根本不能動真心,不能暴露自己的任何親人與往事,暴徒從來不講道德,他們只會采取最極端的報復手法。
露西亞抽完了手里的那支煙,她第一次抽得那么多,那么急。
將煙頭在煙灰缸捻滅,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和你待在一起也太累了,不過我更不想躺冷冰冰的棺材。”
她的聲音比琴酒還要寒冷,似乎真的被困在不見天日的寒棺中。
“香檳會殺死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