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蘭斯洛特所說,以前的基地遭到了襲擊,現在這個是新修建的之一,再加上是醫療中心,面積不是很大。
可現在這個看起來完全和小沾不上邊,一望無盡的走廊,精細簡潔的裝修,整個硬裝都泛著屬于高端金屬的寒芒,在冷光燈的照亮下,完全是小說中電影出現的幻想世界。
行了,不用擔心了,諸伏景光肯定不會有事。
“這兒能抽煙嗎”她問。
聞言,艾格西的臉頓時皺了起來“理論上是可以的”
“所以”
“但我勸你最好不要。”艾格西湊了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梅林和哈利今天在基地。”
露西亞知道這兩個人,露西亞斯特林的父親和艾格西的老師。
對于一個女兒失憶后一直不聞不問的父親,誰也摸不清他的想法。
但他是愛她的,這一點露西亞本能的認為。
“梅林也不是不想見你,雖然他是故意不見你”艾格西說著,引路的步子都不由得慢了下來,“對于失憶的人來說,突然見到原本的自己的父親,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也是種壓力吧。”
“是因為之前發生過這樣的事么之前我失憶卻不記得其他人”露西亞問。
艾格西沒再說話,也算是默認。
比起露西亞現在這副不認識的偽裝,基地的職員們對艾格西更為熟悉,路過的人無一不向他致以親切的問候,還有膽子大的來問露西亞是誰。
“是回來述職的同事哦。”他這么解釋。
聽了他的話其他人也不再過問,畢竟出去的人一大把,大家又經常以不同的身份活動,不同部門的后勤更難相互認識。
蘭斯洛特在她來之前因為任務出去了,現在諸伏景光的病房外沒什么人,只有醫護人員在不斷進出。
在一堆儀器的包圍下,勉強能看到被籠罩呼吸面罩下的臉,和還有些起伏的胸膛。一旁的監視儀器正滴滴的工作著,一切指標和數據目前還算正常。
“要進去嗎”觀察窗外,艾格西小心翼翼地問她。
“不了。”病人最好還是在干凈的環境下修養,她這么進進出出,不僅是麻煩,也是層風險。
更別說服務生的這層偽裝也沒那么好收拾。
“我在這兒看看就行了。”
“真的”艾格西左右看看,想起醫生說的話,“他這一時半會兒可醒不來”
“不需要他醒來,我等會兒還要走,哪兒有時間等。”露西亞被他的話逗笑了,“醒太早也不是什么好事。”
艾格西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意思”
露西亞把手塞進口袋,卻摸了個空,才想起來服務生的身上沒有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多,她這兩天吸煙的頻率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