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端著一瓶瓶酒水在眾多食客中穿梭。
996飛快竄上一張餐桌,偷走了一條烤魚。
“咦我的烤魚怎么不見了剛才還在這兒呢”一名食客驚疑不定地喊。
“在這兒你也真夠可以的,一條魚被你得啃地精光溜溜,一絲肉渣子都不剩。”他的同伴用腳尖從桌下踢出一條完完整整的魚骨架。
食客看著魚骨架,感覺很迷,而996已經抹干凈油乎乎的小嘴,追上了秦青。
“你剛才為什么不激怒那個光頭你把劇情搞崩了”它氣呼呼地指責。
“劇本是怎么寫的”秦青一邊用意念與996交流,一邊給客人們遞送著酒水。
996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套話了,看著智腦說道“劇本上寫你要拒絕與光頭男喝酒。”
“所以我做到了。”
秦青迅速握住一名碰翻了酒杯的食客的手腕,抬高對方的胳膊,語氣略帶一絲擔憂“手抬一下,小心弄臟衣服。”
被完全忽視的996氣到冒煙,卻又無可奈何。秦青的確是照著劇本演的,可是效果完全不一樣啊
“不對你沒有觸怒那個光頭,你反而讓他同情你了”996感覺自己抓住了秦青的錯誤,口氣變得惡劣起來。
“劇本里有規定我的臺詞嗎”
秦青放開了那名食客的手腕,低聲道歉“對不起,好像沒有幫到您。”
食客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以往從未見過像秦青這般俊美,滿身還帶著優雅古韻和溫柔氣息的男人,一時之間臉頰竟然漲得通紅,話也說不利索,只能慌忙擺手,“沒沒沒,沒關系。酒杯是我自己打翻的,本來就是我的錯。”
“靠,你害羞什么你是個直男”他的同伴們在一旁起哄。
青年越發害羞,飛快看了秦青一眼,然后便低下了頭。
996搖頭道“沒有臺詞,只有劇情點。天道安排的命運,哪可能具體到說什么話啊祂只能給出一條大致的命運線。”
秦青輕聲笑了,嗓音醇醇如酒。這個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青年卻以為秦青在笑自己,迅速抬起頭,看了看對方,兩只耳朵也變得通紅。這人的聲音好聽得要命,笑起來的樣子也好好看
他的幾個兄弟越發調侃起來。
秦青躬身說道“請您稍等片刻,我很快回來。”
兩分鐘后,秦青帶著一瓶干洗液和一包濕紙巾回來,一只手輕輕握著青年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著沾滿干洗液的濕紙巾,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幫青年弄干凈了袖子上的油污。
近在咫尺的一張臉,因為專注而顯得格外俊美溫柔,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香氣
不知不覺,整張桌子的人都安靜下來。
被秦青握著手腕的青年,心臟一陣撲通亂跳,目光注視著秦青,怎么都移不開。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
“好了,和您來的時候一樣干凈,對不對”秦青放開青年的手腕,直起腰,微微一笑。
溫柔的,美好的笑顏,在喧鬧的夜市中像一朵安靜盛開的花。
青年握住自己悄然發燙的手腕,呆呆地點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