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高喊“你外公臨死時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了我。如果你跨出這個家門,你休想再動用葉家一分錢我會剝奪你的繼承權”
這話可不像是瘋子說的。
葉戎崢終于明悟了。原來這么多年,母親一直都在裝瘋
葉戎崢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個爛泥一樣的家,你愛給誰給誰。”
葉母不甘心地叫喊“好,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你別后悔我要認云思羽當干兒子,我要把我的財產都留給他”
天上忽然掉下這么巨大的一個餡兒餅,直接把云思羽砸懵了。
他不自覺地握緊了葉母的手。
葉戎崢跨出家門,冷漠的聲音漸漸遠了“隨你吧,以后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葉戎崢葉戎崢”
葉母的嘶喊像地獄里的惡鬼在索命,而陽光下的葉戎崢,是她永遠都無法傷害的
秦青捧著法醫檢驗報告,坐在陽臺上慢慢翻看。
996正在吃小魚干,鼻子里發出唏哩呼嚕的聲音,顯得很快活。
放置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葉戎崢的短信。他說他與家人脫離了關系,求秦青收留。
秦青回了三個字回來吧。
片刻后,門鈴響了,秦青沒查看貓眼,直接就拉開了房門,笑著說道“回得這么快啊。”
“你以為門外的人是誰”木非言站在門口,眸子里一片暗沉。
“你以為我是葉戎崢吧你們在一起了睡過了”他一邊逼問一邊走入客廳,快速脫掉手套,把秦青用力抱住。
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漫了上來,夾雜著木質的沉香。秦青的后腦勺被一只大手摁住,壓向一個寬闊的胸膛,細腰被另一只結實的手臂牢牢箍住,動彈不得。
木非言把秦青禁錮在懷里,腦袋埋在秦青的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抬眸,看著對方驚訝的臉。
這張臉睡著的時候真美,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卻不能為他所有
“你說過,你想和我試試你說過,你不會喜歡我和葉戎崢。可是才短短一天,你就和他在一起了你騙我”木非言控訴一般低語,沙啞的嗓音里滿是壓抑的不甘和憤怒。
秦青搖搖頭,冷靜地說道“我和誰在一起,好像與你無關。”
木非言直勾勾地看著他,狼狽又痛苦地追問“為什么選他,不選我同樣做了錯事,為什么原諒他,不原諒我”
葉戎崢就在這時走到公寓門口,聽見了這些對話。
他沒有跨進去,而是下意識地躲到一旁,背部貼著墻壁,靜靜聆聽秦青的回答。
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幸運地被選中。
“因為他需要我。”秦青直直地望著木非言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道“沒有我,他會垮掉。”
木非言愣了許久,頭更加低垂了幾分,鼻尖幾乎快要觸碰秦青的鼻尖,然后才用壓抑的嗓音,極度不甘地說道“就因為這個因為他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