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微塵挑眉,沒有多問什么,微笑說“好。”
找個位置先坐一下。寧微塵在人群中自然而然穿過所有人,坐到了葉笙旁邊。旁邊的沙發下陷,葉笙又聞到了那股冷冽的清香。他狐疑地偏頭,發現寧微塵現在又換了身衣服,明顯是洗過澡的樣子。
又洗澡原來寧微塵還有潔癖嗎
他們兩人仿佛完全是兩個看客,置身事外,獨成房間內的一道風景線。
葉笙不想和他顯得很熟,低下頭繼續玩推箱子。
寧微塵歪頭若有所思看他一會兒,見他不搭理自己,也就抿唇不說話了。他支著下巴,視線慢悠悠看著前方,好似真的很感興趣屋內的對峙。
洛興言“”他見到寧微塵心情真是嗶了狗了。
洛興言知道寧微塵和秦家毫無關系,也就暫時把他局外人,抱著自己的平板,繼續問道“想好怎么回答了嗎說吧。”
謝嚴不敢得罪秦家,動了動腦子,視線看了眼葉笙又看了眼秦老爺子,點頭說“秦二少爺說的沒錯,娶妻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找道士算出來的。秦老爺當初兩位妻子都死在承恩婦科醫院,我一直心有愧疚,知道秦老爺飽受邪祟侵害后,就專門去找了道士,想要彌補歉意。”
“我的妻子信佛,經常去禮佛,她可以給我作證。”
黃怡月前不久才去捐過香火錢,她點頭“對,道士確實是我們找的。”
謝嚴說“這一切秦老爺都不知情。道士是我們謝家找的,最后陰年陰月陰日的男孩選擇的也是我們謝家的人。笙笙是怡月和前夫所生的孩子,雖然在陰山長大,可是性格孝順,為人聰慧。怡月跟他說清楚一切后,要他來謝家,也沒有反對。”
葉笙“”
葉笙皺起眉頭來。
剛才又是檢查身體,又是提及健康。他早就先入為主他是過來賣器官給秦老爺子的。可是現在謝嚴的這番話,好像在觸及他的知識盲區。
洛興言也是懵逼,沖喜這事怎么會扯到葉笙。
他回頭看葉笙一眼,又去看謝嚴。
謝嚴說完開頭,后面就好說了,微笑說“我這里還有和大師的聊天記錄,可以給你看。大師確實是我們找的。這件事,我們是在徹底辦妥后才和秦老爺子說的,剛開始老爺子還不同意,覺得是耽誤年輕人。后來我們說笙笙對秦家也早就有仰慕之心,一人來淮城無依無靠后,秦老爺子才出于善心同意的。”
短短幾句話,真就把這事粉飾成了美談。
本來興致一般的寧微塵聽到這里,倚靠沙發,手指低著下巴,眼眸沉沉,唇角的笑意微有加深。
黃怡月在謝嚴說完后,想到葉笙剛才的表現,也急忙開口“其實笙笙來這里前,是早就知情的。”
她目光急切看向葉笙,壓著膽怯,復雜說“笙笙,你一開始就知道媽媽為什么把你帶到這間房間對嗎”
葉笙看著她。
他就沒想過黃怡月是真的突然良心發現想做個好母親,一路就在懷揣極端惡意猜測她的目的。
看到秦老爺子的瞬間,也確定了黃怡月不懷好意。
但他總感覺這些人的態度和他所想的不一樣。
葉笙覺得古怪,皺了下眉,沒及時反駁,而眾人把他的片刻沉默當默認。
黃怡月舒了口氣“你看,我說了吧,笙笙是知情的。”
謝嚴也是心里重重落下大石頭。
秦家的不少人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洛興言一下子目光也萬分震驚復雜,看向對面沙發上坐著的葉笙,滿腦子“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