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最后做了個決定“我要見汪季銘。”
汪季銘還在翻看秦深的日記本,試圖再找到些蛛絲馬跡。
研究院資料被竊的事情,是意外,他們誰都沒有想到。
能進研究院的人,背景都是調查過的,那個研究員的信息跟名錄上的記載毫無關系。
他小時候就自己改過名字,也想辦法改了籍貫,徹底把自己從未知的風險中抽離出來。
他就是何先華口中的對岸高官的兒子,是個智商極高的人,一直都是知道自己身份。
他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完成的母親的遺愿,讓父親承認他們的身份。
再加上收養他的家庭自己也有孩子,有時候,難免會有些偏頗,他面上從來不顯,只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人找到他,告訴他,他現在是他父親唯一的兒子,他可以輕而易舉恢復自己的身份,也讓母親的身份得到承認。
但是對方也說了,他父親的妻子是要看到他的能力和誠意才會接納他們母子的。
他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然后,就是蠱惑另一個研究員夾帶資料,再設計他被發現,之后順理成章地提出互查的制度。
薛書安只是他隨即選中的,只有她在那段時間因為秦硯受傷,請假外出。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巧合地被蕭玖發現了,恐怕要等到這個研究員離開研究院,離開華國的時候才會被人察覺。
汪季銘他們擔心的一直是另一件事情,一件關乎京城生死存亡的事情。
可惜,武田智那個狡猾的家伙,給自己披了個外商的皮,還真金白銀地投資建廠,他們沒有證據,一時之間,還真是無從下手。
他現在只能先從疑似武田智親子的秦深身上下功夫,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了。
正陷在自己思緒里的汪季銘被電話鈴聲驚醒,他放下手里的日記本,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人說的話后,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何先華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要見他
雖然疑惑不解,他還是立刻驅車去了一趟軍總區。
“怎么突然要見我”汪季銘等守著的軍人出去后,問道,言語間沒有了當初的劍拔弩張。
“你們查得怎么樣了”何先華壓低聲音道,“要是先被武田智找到了東西,大家都要完蛋了”
“暫時還是沒有頭緒,你再想想,武田智和那個聯絡人還有沒有什么消息透露出來。”
“我叫你來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可能會對你有幫助。”
“什么事情,快說”
“我解決那個聯絡人的時候,那個聯絡人死前詭異地笑了笑,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會有人完成我未完成的事的,大r本必勝。”
汪季銘聽了后,就把蕭玖他們查到的關于秦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聯絡人說的,應該就是秦深。”汪季銘說道,“只是,他口中未完成的事情,指的是資料還是別的事情這個秦深要盡快找到才行。”
“早知道他們能查到這些,我們就不用演那么場戲了。”何先華嘆道,“那個叫魯朋的小伙子沒事吧”
“沒事,已經出院了,現在就讓他去負責查秦深的下落呢。”
“雖然計劃出了些紕漏,但好在,方向是正確的,老汪,必須盡快找到那些東西的下落,不然,我們就只能上報,封城搜尋了。”
“上面給的時間不多了啊。”
“我知道,正在嚴密監視著武田智呢,你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沒有了,光監視有什么用汪季銘,你不行就換我出去查”何先華焦急道,“一開始就該我去查”
“就該換你給那小怪物扎針”
“還記仇呢,蕭玖什么都不知道,扎你不是很正常嘛。”汪季銘樂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查快點啊。”
“我倒是隨時做好了跟著武田智離開華國的準備了,但到時候事情就會增加無數的未知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