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很簡陋,就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同樣頭戴面具,身穿斗篷的人。
他見人進來也不廢話,給了他們一張紙,一支筆,示意他們把要求寫下來。
蕭玖接過紙筆,正準備寫要求,被秦硯阻止了。
據他的了解,這樣有本事的人,愿意到市中市這種地方攬活,要么本身就是嗜錢如命的人,要么就是有苦衷,一直需要大量錢財的人。
而他恰好知道,傳承這門功夫的人,必須心思至純才可以,這就很大幾率的排除了前者。
若是后者,左不過身邊人的拖累,或治病或賭債,大致逃不過這兩種,他決定試一試。
他攔蕭玖的動作并不隱蔽,那個人直接看了過來,黑暗給了人很好的保護色,秦硯無法看清對方的眼神。
于是,他直接開口說道“我認識一個醫術極佳的老中醫,于調理身體上極為高明。”
見對面坐著的人身體微微前傾,這是聽到在意的消息后下意識的反應。
他猜對了。
然后,就沒有了后文。
衛守安伸長了脖子仔細聽,他想知道是哪個老中醫,結果,對面的人不說了。
這小姨沒教過這種情況該怎么辦啊
于是,他收回了微微前傾的身體,小姨說過的,如果對方的話,他答不上來,就冷冷地指指紙和筆,讓對方寫下要求。
但是,他又實在想知道這個老中醫是誰,小姨的身體即使用上好的人參也撐不了多久了,他也就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雙方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對峙了起來。
秦硯
他設想過對方會拒絕,或者討價還價,但是,對方看著對老中醫的消息有興趣,卻又好像沒那么有興趣的樣子,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把話題接下去。
倒是蕭玖很直接地問“你怎么看要不要老中醫的消息”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后,衛守安似下了什么決定,點點頭,斬釘截鐵地說了聲“要”
“我是那老中醫的徒弟,你先說說病人的癥狀”
衛守安又不說話了,小姨說過,家里的事情不能跟外人說,小姨的身體狀況也是家里的事情,不能說。
蕭玖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話,說道“要不,我先替你把脈,說說你的身體情況”
衛守安迅速伸出了手。
蕭玖搭上對方的脈,身體非常健康,略微有些營養不良。
邱老五跟她說過在這里接單的價格,照理說,他不應該吃不飽才是啊。
蕭玖如實說了他的情況,衛守安詫異,這個大夫好厲害啊,他最近擔心小姨,吃不下飯,都能看得出來。
這一刻,他超級想把這個大夫領回家,但是,小姨說了,不能輕易暴露他們家的位置。
想了想,他說道“你們明天在東城門等我,我去找你們。”
說完,直接起身離開這間房間。
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秦硯顯然已經回過神,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失笑,見蕭玖似乎是不解的樣子。
邊示意她離開,邊低聲解釋“我之前說過,傳承者需心思純澈,沒想到,到了這一代,竟然,純澈到了這個地步。”
蕭玖你大可不必這么委婉,我聽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