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知道人心的復雜易變,韓家的兩人現在可能會因為曾經與蕭玖的交情,不將人參丸的事情當做籌碼,來給自己牟利。
當然,也可能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但若有一天,這顆人參丸能讓他們逆風翻盤,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把蕭玖賣了的。
他是不能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蕭玖有點不好意思,這都是從前自己不謹慎,輕信友人的鍋。
但她的心里又隱約有些歡喜,原來,秦硯上次說要把這個隱患除去后,就一直放在心上,比她自己還要積極。
蕭玖很感動,一時也沒有別的法子表達自己的謝意,只能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秦硯。”
“不用跟我說謝謝,我愿意為你做這些。”秦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然后,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但車上也沒有尷尬的氣氛,反而有種淡淡的溫馨縈繞著。
秦硯沒用蕭玖說,先把車開到了軍總區,蕭玖和家人說明了情況后,又去四合院隨便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咚咚咚。”
衛幼寧他們已經搬到了秦硯的對面,蕭玖又給她施了一回針,現在,她正吃著馮老開的方子,身體慢慢有了起色。
她聽到敲門聲,就過來開門“是你們啊,快進來。”
“不了,我們來是跟你說一聲,我們要出趟差,然后,我家搬到了軍總區,你如果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去那邊找我師傅。”
衛幼寧“好。”
“還有,衛守安有沒有興趣賺個外快”
現成的追蹤尋人的高手在,他們可以越過市中市,直接發委托啊。
“他剛接了一份委托,不在家啊。”衛幼寧有些不好意思,蕭玖他們幫了自己家這么多,結果,他們需要的時候,衛守安卻剛好不在。
“那沒事,我們走了。”
“好。”猶豫了下,她又加了一句,“一路順風。”
看著并肩離開的兩個人,衛幼寧覺得衛守安離開市中市的契機應該到了。
蕭玖和秦硯直接去了火車站。
汪季銘已經幫他們聯絡好了鐵道部的同事,他們直接在車站買了票,沒多久火車就發車了。
不年不節的時候,火車上的人就沒有那么多了,他們的臥鋪車廂只有他們兩個人。
衛守安已經答應了他們的第一件事情,只要有單子指定要跟蹤蕭玖和她的親人的親人特指姜老他們加上一個秦硯,都不準接。
他們會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
這之后,蕭玖就沒有如從前那樣,總疑心后面有人跟著了。
她仔細聽了下周圍的動靜后,低聲問秦硯“人參丸的事情,你準備怎么做”
“當然是想辦法讓他們把人參丸私下用了,到時候,即使有人說你的藥效果驚人,也沒有了證據。”
什么偷走,毀去都不可取,有心人若要拿它做文章,太容易引起事端,只有在他們身體沒有問題的時候服下,到時候,他們即使說出花來,相信的人也不會多。
“你準備怎么做啊”韓毅知道人參丸的效果后,肯定會跟韓老說,以韓老的心性,肯定會好好收著的。
蕭玖好奇,這可比直接把人參丸偷走要難多了。
“等到了西北了解了情況再說,最好的情況,這藥他們已經用掉了。”
“到時候,我們放點風聲出去,說他們在西北挖到了奇藥,或者說是他們遇上了神醫,怎么樣都行,混淆視聽。”
“這樣可以嗎”
“把水攪渾,不會有人直接把目光聚焦到你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