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誰都找不到秦深,以為他耳濡目染下,學會了偵查與反偵察,原來是他上錯了火車,這誰能分析推理得出來
蕭玖拔出一根針,秦深能說話了,他沒喊,反而壓低了聲音“我告訴你們資料在哪里,你們帶我離開這里。”
秦硯直接答應了下來,他本來就要把秦深帶回去的,只有秦深歸案了,秦昌元才能真正不受影響。
秦深雖然對秦硯成見很深,從小把他當成假想敵。
但他知道秦硯是個一言九鼎的,見他答應,他痛快的把藏資料的位置說了。
他剛來這里的時候,還野心勃勃呢,怕資料被自己弄丟,在招待所的房間里挖松了幾塊磚,把資料藏了進去。
蕭玖還挺會藏東西的。
她把另外一根針拔了,又警告了秦深幾句,就準備先離開這里再說。
他們選的還是來時的路,這個莊園太大,找別的路,費時,還有可能迷路。
順利離開了莊園,他們找到秦深之前住的招待所,因為秦深給的房錢足夠,他雖然沒有回來,但房間還給他留著。
順利拿到資料后,蕭玖松了口氣,這件事情總算是結束了。
然后,他們索性又開了兩間房間休息一晚,等第二天再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蕭玖直接又給了秦深一針,讓他不能動彈,免得再起什么幺蛾子。
秦硯把人放床上,就和蕭玖分別回自己的房間了。
到了第二天,秦硯過來找蕭玖。
“你之前說要炸了那邊的阿芙蓉花海。”秦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蕭玖眼前一亮,他失笑,“我們計劃一下怎么做。”
“我昨天晚上也在想這個問題。”蕭玖見秦硯不反對,高興極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阿水之前說,幾個園主之間不和,我是想,我們能不能”
商量好了之后,他們去看了眼秦深,見他老老實實躺在床上,蕭玖又嚇唬了他一下“我們有事出去,你別想著讓別人幫你拔針。”
“拔針的力度不一樣,會造成嚴重的后果,你不想年紀輕輕就癱在床上吧。”
這一天,他們去買了回京城的火車票,也把三大園主的地方摸了一遍。
至于那些小的,他們就沒理了,三大園主出事,駐軍如果有整頓的心思,肯定會利用這個機會的,這些小的園主就留給駐軍吧。
到了晚上,蕭玖和秦硯就準備去炸罌粟花海了。
蕭玖手上的炸彈引線沒有那么長,他們也不可能大喇喇地再去想辦法采購這些。
最后,蕭玖決定,點燃引信后,他們盡量跑遠點,然后她就把秦硯帶進空間,避免被誤傷,等爆炸的地方亂起來,他們就換別的地方繼續炸。
沒辦法,罌粟花海占地極廣,一兩個炸彈只能傷其皮毛,而蕭玖,想盡可能把這些罌粟花都銷毀,最好能把它們斬草除根。
這個時候的蕭玖一點也沒有懷疑過秦硯會對空間起覬覦之心。
雖然人心難測,秦硯曾經坐擁天下,這世間的珍寶他都擁有過。
但有些東西,沒有親眼見到和親眼見到是不一樣的,空間對從前的秦硯來說只是一個概念。
當空間的神奇擺在秦硯面前的時候,秦硯是否還能始終如一
引信是秦硯一個人去點的,他讓蕭玖盡量離的遠一些,但蕭玖沒同意,本來就是她執意要毀了罌粟花海的,不然,他們可能已經坐上了回京城的火車了。
她不可能把所有的風險都讓秦硯去承擔的,怕自己影響秦硯,只肯略微退遠一點。
秦硯見說服不了蕭玖,雖無奈,心里卻也是歡喜的。
他點了引信后,就往蕭玖那邊跑,然后拉著她的手,盡量遠離,因為蕭玖告訴過他,在哪里進的空間,出來還是在那里。
“轟”炸彈聲音傳來的剎那,蕭玖拉著秦硯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