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守安和蕭玖講了幾句話后,就幫著邱老五把剛剛抬進來的軟塌放到了床邊,蕭玖也過去幫忙。
“好了,小玖,你的房間在二樓,你去看看還有沒有要添置的東西,再去洗漱休息一會兒,吃飯了喊你。”姜老說道。
“好,那我上去了。”忙碌了這么久,身體到不怎么累,但精神確實有些疲乏。
蕭玖打開新房間的門,里面的東西很全,她的行李箱就放在門口,她不想收拾直接躺下了。
她是安穩地睡著了,秦硯那邊卻被人找上了門。
“秦硯,小深怎么說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把他抓起來。”
他犯了法啊,秦硯無語。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的秦深的消息是誰給你的”
秦硯瞇眼看著進門后就開始哭訴的楊銀杏。
楊銀杏的哭聲一頓“你上次來搜家的時候,我就開始留意你的動向了,秦硯啊,咱們怎么說也是一家人,小深真出事了,你爸爸也會受到影響,你想個法子,把他放出來吧。”
楊銀杏的話,秦硯不信,想到他們曾懷疑秦深可能是武田智的兒子,而楊銀杏的行為極可能是武田智指使的。
他索性說道“我帶你去見秦深。”
楊銀杏一喜,沒想到秦硯這次這么好說話,原來,他是吃軟不吃硬的。
自以為知道以后該怎么拿捏秦硯的楊銀杏到了保密局后就傻了。
“不是,秦硯,你把我關起來干什么”
“現在懷疑你跟r本人有勾結,之后,會有人過來審訊你,希望你配合。”
“哦,對了,秦深就在你的隔壁,你可以好好看看。”
說完,秦硯就走了。
楊銀杏
到了汪季銘的辦公室,秦硯把楊銀杏的異常跟汪季銘說了一下。
“武田智一直毫無所獲,可能會暫時離開華國,在離開之前,不排除他會搞出什么事端來。”秦硯說道。
“我也這么想,只是,他煽動楊銀杏有什么用而且監視他的同事也沒有發現他跟楊銀杏私下有接觸。”
“對資料還沒有死心”
汪季銘搖頭“這只能是其中一個原因,總覺得以武田智的心計,不會做這樣的無用功。”
暫時沒有頭緒,汪季銘就準備讓人去審訊楊銀杏,在那之前,他給秦昌元打了個電話。
秦昌元放下電話后,坐在辦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隨后,他開始寫提前退休的報告,秦深的事情對他造成的影響不大,但楊銀杏如果真的跟r本人有勾連的話,身為丈夫的他,肯定是受到牽連的。
寫了幾行字后,他頹然放下筆,如果他沒有離婚,他現在的妻子還是薛書安多好。
秦硯不會跟他離心,他也不會受這些牽連,這是他這么多年來,最直面的,對于自己在婚姻中的悔悟。
蕭玖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布滿了晚霞,她走下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好香啊,五叔,你換了家飯店啊。”
“是啊,這里離原來的國營飯店有些遠,飯菜打包回來都涼了,我找了家附近的私房菜館,據說做菜的大師傅是御廚的傳人。”
“那我們有口福了。”
一家人坐下,開始吃飯。
“不僅有口福,飯菜還比國營飯店要便宜一些。”邱老五夾了一塊東坡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