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了什么,我看你接受良好的樣子,應該還有話沒有說完吧。”
秦硯聽到蕭玖的話,笑意從眼眸中滲出“我們只是輔助,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事情還是由別的同事在跟。”
“那還好,他沒有找到直接聯系楊銀杏的人嗎”
“沒有,對方很謹慎,連臉都沒露。”
“嘖,你說秦首長這什么運氣,好不容易躲過了秦深的拉扯,結果楊銀杏又給他拖后腿。”
“那也是他自找的,不過,我得拉他一把。”
“嗯”秦硯看著不是這么好心的人啊。
就看他笑著說“要是他退了,我憑自己的本事自由進出這里還得幾年時間。”
秦硯把茶杯里的茶都喝了,又自己加滿“我啊,還是蹭著他的便利進出軍總區吧。”
蕭玖見他說的很隨意,但她覺得,秦硯未必沒有因為自己得了這具身體而想回饋幫助秦昌元他們的意思。
他們有相同的經歷,她非常理解秦硯的行為,不過,她知道秦硯比她理智的多,也無情的多,這可能是唯一一次,他幫秦昌元。
“可是光看這些資料也沒有頭緒啊。”
秦硯聳肩“我也沒有頭緒,實在不行,那我只能自己努力了。”
這話把蕭玖逗笑了。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轉折竟然會這么戲劇。
他們是在準備去華美招待所找線索的時候,接到監察那邊的同事的通知去一趟保密局的。
“老汪,你說啥”蕭玖震驚地把剛剛私下對汪季銘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汪季銘瞪了她一眼,沒有計較“是真的,我去找他匯報情況的時候,他很肯定地跟我說的。”
“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之前的關注點在細菌上,后來又關注資料,對秦深本人和武田智的關系沒有怎么在意。”
在他看來,不管秦深是誰的兒子,犯了錯,抓了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就行。
之前就說過,何先華是陰差陽錯下被認錯的,那個真正的潛伏者,曾經故意放武田智離開。
“何先華拷問他的時候,問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武田智就已經廢了,按年齡算,秦深可能是他的兒子,但按月份來算,秦深就不可能是他的兒子了。”
蕭玖和秦硯面面相覷。
蕭玖忍不住問“楊銀杏為什么沒交待”
汪季銘臉上就露出了那種,一言難盡,難以置信的眼神。
“她現在已經交待了,之前,她自己也以為秦深就是武田智的兒子。”
“那”蕭玖問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還有,武田智知不知道秦深不是他的兒子。”
“武田智應該也以為秦深是他的兒子,他最早是建國后潛伏在華國的r本特務,娶楊銀杏是為了更好的掩藏身份。”
“后來,他被召回參戰,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被廢。”
蕭玖,秦硯能夸楊銀杏干得漂亮嗎
根據楊銀杏的回憶,那個時候,武田智經常不在家,之后更是一去幾個月都沒有音訊,再之后,就沒有了消息。
在武田智走后沒幾天,有個受傷的男人倒在她家門口。
她就把人給救了,一來二去的,然后就是被救的人以身相許撫慰了寂寞的少婦。
“老汪,你到現在還沒有說秦深的生父是誰呢”
“那什么,也是咱們的一個同事。”
汪季銘說了一個名字。
蕭玖想了想,這不是前兩天五叔跟她講八卦打起來的那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