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衛守安走后,衛幼寧問道“是又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有點冒昧,但我們想確定一件事情。”蕭玖說道。
“什么事情”
“你們是一直姓衛,還是改過姓氏”秦硯問道。
“你們是知道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問”衛幼寧捏緊了拳頭,不動聲色地問道。
蕭玖看了秦硯一眼,秦硯說道“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如果你不方便說也無妨。”
時過境遷,他剛剛一時心緒翻涌,這才想要知道衛家是不是朱雀軍后人。
現在想來,王莽已逝,這些舊事,也當隨風飄散才是。
“我們衛家祖上姓朱。”
正當秦硯決定放下這些舊事的時候,聽到了衛幼寧的話。
“果然姓朱嗎”
“你”衛幼寧想問什么,又忌憚著什么,沒有問出來。
秦硯拿出了那枚朱雀令,衛幼寧“噗通”一聲,跪坐在了地上“這枚令牌怎么會在你那里”
她壓抑著憤怒與恨意問道。
蕭玖把國際飯店外賓夫妻珠寶失竊,他們找回的時候,失手打破了玉牌的事情說了一下。
“秦硯與朱雀令頗有淵源,他說小安的追蹤術很可能源于朱雀軍,只是想到你們姓衛,一直沒有想到朱雀軍還有后人在世。”
“你是”衛幼寧想知道秦硯的身份,他是哪一方軍的后人。
“跟我說說朱雀軍吧。”秦硯嘆息一聲,沒有回衛幼寧的話,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衛幼寧本就相信他們,現在,知道他們可能也是四方軍后人,更是放下戒心,知無不言。
“衛家,最早是姓朱的,但因為每逢亂世,總有朱家人出面懲惡鋤奸,朱家被許多人盯上了。”
朱家可謂腹背受敵,要抵御外敵,也要防備自己身后的奸人對他們下手。
朱家秉持先祖遺訓,拱衛天下,幾乎每一代的朱家人都是為國捐軀,也有一部分人,死于陰謀與刺殺。
“那時候,我還小,祖父跟我說,我們這一脈,能傳承下來極為不易,最艱難的時候,朱家只剩下了一個男丁。”
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孩,朱家主母帶著他東躲西藏,一直不得安寧,最后,她選擇將孩子改姓她娘家的姓氏衛。
又找了能工巧匠把朱雀令藏在玉中,并且藏身鄉下,這才漸漸穩定了下來,但是,她也不能讓朱家的傳承就此斷絕,就在嬰孩長大后,把身世告訴了他。
還把從朱家帶出來的秘籍交給他,讓他自己選擇未來的路。
他感念主母養育大恩,未曾改名,但生逢亂世,他終究選擇了和父祖同一條路,好在,他留下了香火傳承。
“當年,列國入侵,我父祖皆受命暗殺敵國高級將領。”
衛幼寧擦掉眼淚“我最后一次見我父親的時候還很小,只記得,那次,他是臨時受命,知道一個外國的高官要回國。”
“那高官在華國造了很多殺孽,若放他就這樣離開,血債要誰來償還”
“父親只匆匆交待我和姐姐等他回來就出門了。”
“我們再也沒有等到父親回來,朱雀令被父親帶走,也就此消失。”
“我這身體就是那時候強行練功,想為父親報仇埋下的禍根。”
蕭玖聽得眼眶泛酸,但她的腦洞總是會在合適的時機冒出來“你們說,約瑟夫夫妻會不會是來找衛家人報仇的”
她對衛幼寧說道“你的父祖殺了很多外國高官,會不會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過來找你們的”
“而他們之所以這么緊張珠寶的遺失,除了珠寶本身的價值外,會不會也有這塊朱雀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