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很快被傳了開來,當初蕭玖捐軍火的事情是有些鬧開的,有些京城有人脈的人大多是這么想的
碼頭貨倉里的肯定是軍火無疑了,蕭玖在捐軍火前還來過一趟上海,只是她行事周密,沒人知道她是怎么把軍火運回京城的。
大宅子里的假山密室明顯是廢棄了很久的,也許曾經存放過東西,但后來肯定都是被搬空了的。
有人不死心,請了研究植物的專家偷偷去看過,那里面的植物起碼枯榮了幾十次了。
很多人都能證明姜老在下放前沒有往外運過東西,他本人去鄉下的時候,所有東西都是翻檢過的,即使有人放水,也只可能是一點點私人物品。
還有一種說話流傳得比較廣,青龍幫的龍頭老大能平反是因為從前捐了很多錢,也幫過華人很多忙,他現在手里肯定還有些東西,但大頭已經沒有了。
這是最被人認可的說法,因為最早說這話的人在上海很有些身份。
有心人了解過蕭玖捐的軍火的數量,基本要放滿一整個貨倉了。
碼頭貨倉的進貨和出貨量都是有跡可循的,真有人不惜時間和成本去核對計算過,得出的結論是,姜老在碼頭應該只有一個貨倉。
至此,姜老徹徹底底從各種傳聞和麻煩中脫身。
蕭玖這個時候是有些郁悶的,原本,她和秦硯說好了,拿了黃金后就在上海逛吃逛吃幾天的。
但是,他們在第二天假裝不經意路過大宅子的時候,發現里面有人正挖著假山。
為了不讓人知道他們來過上海,把事情跟她聯系起來,又引起諸多猜疑和事端,他們立刻就動身回京城了。
此時的蕭玖和秦硯已經洗掉了臉上的偽裝,所以,蕭玖臉上的不愉明明白白表現了出來。
秦硯很想笑,但是不敢。
“你想笑就笑吧。”蕭玖說道,“也是應該笑的,咱們再晚來一天,假山密室里的東西就易主了。”
“這可是青龍軍幾代的積累,到時候你得心疼死。”
秦硯還是笑。
“還笑”
“我想說,遇見你之后,我的運氣好了很多。”
蕭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了一個弧度“那是,老汪還說我是他的福將呢。”
“說起老汪,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三大園主的下落”蕭玖嘟囔,“等咱們回去了,這事還是得落咱們頭上。”
“還有,除了朱雀令也不知道那對老外夫妻還有沒有別的用來追蹤的東西。”
“別想這些了,餓了吧,我前面停一下,咱們吃點東西。”
“好。”
車停在路邊,他們也沒有下車,把椅子放倒一些,坐躺著吃東西。
為了遮擋陽光,他們停車的地方在一顆大柳樹后面,蕭玖還輸了些異能給大柳樹,讓它的枝葉更加茂盛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把汽車擋了個嚴實。
“你什么時候帶我去找我阿哥”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傳來,蕭玖覺得有些耳熟,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再等等。”
“再等等又是再等等我還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多久”
這是,阿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