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門被阿烈打開。
銀針的冷光閃過,蕭玖想也沒想,給了阿烈兩針,先把人制住。
那邊,秦硯已經快速跑過去,跟阿帕動起了手。
汪季銘怕里面的人跳窗逃走,猛地推開房門,進去和正準備沖出來的阿橫打在了一起。
別看汪季銘已經老了,身手一點也不輸給里面人高馬大又年輕的阿橫。
蕭玖看了下,還是決定先顧著汪季銘,好領導,關鍵時候,還是要護著點的。
她進門前看了眼走廊動手的二人,確定了秦硯不落下風,這才快速走近房間。
正在和汪季銘交手的阿橫見進來的是個看著就柔柔弱弱的女孩,沒把蕭玖當回事,專心應對眼前的老頭。
蕭玖拿出銀針,覷著機會給了阿橫一針,先把人定住,接著又給了他一針,讓他說不了話。
阿橫
京城的老頭和女人都這么兇殘的么
蕭玖看著阿橫不可置信的眼睛,轉開了頭,總覺得自己好像才是那個背后下陰招的小人似的。
蕭玖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外面的打斗也接近了尾聲。
當然,贏的人是秦硯無疑。
總算是順利把三大園主逮捕歸案了。
汪季銘連夜審訊,蕭玖打了個電話回家,把事情交待了一下后,準備留下來聽聽審訊的結果。
她實在很難相信,他們有這么大的膽子,在邊境種植罌粟還不夠,竟然還敢在京郊種植
關鍵京郊的地就算全被他們承包了,也遠遠達不到他們在邊境種植的數量,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蕭玖坐在辦公室里,等著結果。
京城某處大雜院里,昆哥似是被嚇壞了,抖抖索索摸進了一個小弟的房間。
“誰”
“是我。”
“昆哥這么晚,你怎么來啦,快坐,剛好,我姐給我買了瓶汽水,我去拿給你。”
李小二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準備開燈。
“別開燈”
“出事了”昆哥吞了吞口水,“你有多少錢,先給我,我去外面躲幾天。”
那小弟原本殷勤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昆哥,你是知道的,家里的錢都在我姐姐手上,我這,愛莫能助啊。”
昆哥聽到這個話,臉便拉了下來“李小二,我帶著你發財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個嘴臉。”
“昆哥,我是真沒錢,不然,我肯定直接給你了。”李小二苦著臉說道。
“你家里的錢呢”
“昆哥,我不知道家里的錢在哪里的,我但凡有點錢就會花掉,我姐防著我呢,這你是知道的啊。”
“那個三八。”
聽到昆哥咬牙叫出三八兩個字,李小二的心里就是一“咯噔”。
他姐管他嚴是為了他好,這點他是知道的,而且,家里的錢放在哪里,他姐從來不瞞他的。
他只是不想他姐辛苦攢下來的錢白白給了昆哥,這才把他姐當做借口拒絕他的。
看昆哥的樣子是恨上他姐了,這可不行。
“沒用的東西,被個女人轄制”昆哥罵了句臟話,就準備去找別的小弟拿錢。
李小二等昆哥走了有一會后,摸著黑,直接就往公安局跑。
“汪局,公安局的同志打電話過來,說是跟他們打過招呼的,京郊租種花田的事情,有人去自首報案了。”
魯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對蕭玖和秦硯點點頭,說道。
晚上輪到魯朋和小趙值班,他們在家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后,就陸續到了單位。
“我們立刻過去。”汪季銘拿起車鑰匙,三人連夜過去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