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值班的人是誰”
“是我,我身上的舊傷沒好全,不小心睡了過去。”魯朋非常羞愧,在汪季銘的眼神下,連頭也不敢抬。
“還有呢,局里的規定,晚上值班起碼要兩個人。”
“后半夜的時候,小趙吃了家里帶來的宵夜,吃壞了肚子,我就讓他先回去了。”
接著,他很快補上一句“那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我以為不會出事的。”
“局長,我愿意引咎辭職。”他低聲說道。
“魯朋,你還記得你入職的時候,宣誓的內容嗎”
魯朋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去寫辭職報告。”
說完就轉身去了辦公室。
汪季銘沉默地看著“自殺”現場,收押室里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床被子,三位園主都“不約而同”撕了被子,把自己掛在了房梁上。
現場非常干凈,法醫也已經把事件定性成自殺,但汪季銘知道,這不可能。
他看向關著阿木和阿美的房間,如果他再晚點到,恐怕他們也要“自殺”了吧。
蕭玖是被邱老五叫醒的,這一覺,她睡得非常沉,被叫醒的時候,還有些懵。
穿好衣服走下樓,問邱老五“五叔,怎么了”
“有電話找你。”他示意電話還沒掛,讓她去接。
蕭玖拿起話筒,“喂”了一聲,就聽見電話對面的秦硯對她說“剛剛老汪給我打了個電話,三大園主一起自殺了。”
蕭玖最后的一點睡意消散殆盡“怎么可能”
“我現在來接你,我們去一趟單位。”
“好。”
蕭玖掛了電話,還有些回不了神,昨天汪季銘還說,他要挖出深藏在隊伍中的敵人,今天,三大園主就“自殺”了。
她快速洗漱完,拿起邱老五給她準備的包子,跟家人說了一聲后,就出門了。
秦硯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蕭玖不止一次感慨有車真是方便,但她已經很久沒有提起自己要買車的事情了。
“給你,早飯。”蕭玖把手里多拿的包子遞給秦硯。
秦硯沒有客氣,接過去咬了一口。
蕭玖是這世上,唯一一個,他能毫無顧忌地接過她手里任何食物的人。
“老汪估計會大受打擊。”秦硯咽下包子,輕踩油門往外開去。
“不至于吧,老汪的心臟可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蕭玖坐正身體,把窗戶開了一條縫。
不知不覺,秋天就到了,早晚的風都透著一絲涼意。
“昨天晚上是魯朋和小趙值的班,天快亮的時候,小趙吃了家里帶來的宵夜后不舒服,魯朋讓他回去了。”
蕭玖整理頭發的動作頓住。
“魯朋已經辭職了。”
從汪季銘擔任保密局局長的第一天開始,魯朋就跟著他東奔西跑。
上次他們使苦肉計都沒有瞞著魯朋,可見汪季銘對魯朋的看重與信任。
“怎么會這樣”
秦硯搖頭“人心難測。”
蕭玖的手上出現一壇桃花醉“老汪可能需要這個。”
秦硯失笑“我今天早上出來,小風筆直坐等在大門口。”
見蕭玖的注意力被他的話吸引,他接著說“你猜到它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吧。”
蕭玖點頭,那時候,就是因為秦硯家有好酒,才讓小風迫不及待回來的,結果,它和裴風歌安頓好后,秦硯一直在忙。
如今倒好,急的小風都去堵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