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完全沒有深究的意思,畢竟自己的傳承也很讓人覬覦的。
等他領著小風離開后,秦硯問蕭玖“這些藤蔓,我放把火”
蕭玖點頭“好。”
秦硯在倉庫里找到了一些干草和木頭,把所有的藤蔓堆到一燃。
蕭玖把灰燼收進空間,她恢復了很多,用異能催生倉庫的野草,掩蓋了他們來過的痕跡。
“車子停在全聚德外面的空地上。”蕭玖把鑰匙交給秦硯。
秦硯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放心離開
他看了眼衛守安,對上他無辜清澈的眼睛,這位略過,他又看向裴風歌。
裴風歌聳肩,表示“我不會開車。”
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
于是,他們決定先一起離開這里再說。
差不多蕭玖被帶走的同一時間,汪季銘接到了魯朋的電話。
“汪局,我很后悔。”電話那頭傳來魯朋沮喪的聲音。
“您還愿不愿意見我我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我現在每天都被良心譴責著,寢食難安。”
“我錯了辜負了你的信任”
汪季銘沉默了好一會后,問道“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汪局,您愿意見我了嗎真是太好了,我,我去哪里找您”
“我中午會回趟家,你去我家門口等我吧。”
“好好,謝謝汪局,謝謝您”魯朋帶著哭腔說完,面無表情掛了電話。
“一定要去嗎汪季銘是個老革命,我怕你斗不過他。”
魯朋的妻子給他倒了杯水,擔心地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
她握住魯朋的手“如果你沒有認識我,我也沒有嫁給你,多好,這樣,你還有著似錦前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京城都出不去。”
“別傻了,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為了你,刀山火海,我也去得。”
魯朋喝了口茶,又說道,“別擔心了,我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我們就離開京城,很快就能讓你過上真正安穩的日子了。”
“嗯我等你回來。”
送走魯朋,他的妻子快速收拾好家里值錢的東西后,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里。
因為她知道,無論魯朋成功與否,他都不可能會回來了。
蕭玖他們在一處空曠的地方等著秦硯開車過來,面具人的面具已經取下來了。
面具下的臉出人意料的竟是個年近古稀的老人,聽他說話中氣十足,聲線清晰,蕭玖一直以為他是個中年人呢。
當然,這個時候,沒有人有尊老的心思,之前,裴風歌和衛守安輪流提溜著老者過來的,現在,也一起守著他。
秦硯開車過來的時候,汪季銘剛開車到家,他下車后,打開院門,淡淡地對等在一邊的魯朋說道“進來吧。”
秦硯下車打開后備箱,裴風歌知機地拎起老者扔了進去,還一臉嫌棄地甩了幾下手。
“要么先回我家”秦硯征詢蕭玖的意見,后排二人一猴齊刷刷看向蕭玖。
蕭玖想了想,把面具男說可能會讓魯朋去對付汪季銘的事情說了。
“你說,如果魯朋要動手的話,最有可能的地方會在哪里”
秦硯沉思了一會后,問蕭玖“我記得你說過,老汪在沒有你的針灸治療前,心肺不好”
“是,非常不好,呼吸都是受折磨的那種。”蕭玖回道,“你是說,魯朋會在這個地方做文章”
“有沒有什么藥,吃了之后,會造成心肺機能出問題后死亡的現象的”
“有。”蕭玖說了一種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