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向前觀望了一下后,有扶著蕭玖繼續往前走。
“到了。”又走了好一會兒,兩人總算找到了公安局。
“好偏僻啊。”蕭玖感慨。
“一位是京城過來查案的吧。”有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公安從里面出來,剛好聽見了蕭玖的話。
他笑著說“沒辦法,我們之前的辦公點不在這里,只是,這落日峽附近經常出事,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往往都晚了。”
“后來,我們干脆就駐扎在這里了。”年輕公安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蕭玖非常敬佩。
蕭玖和秦硯拿出保密局的證件證實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為了節省時間,他們沒有多寒暄,就單刀直入開始提問“過來報案說軍人和專家失蹤的人筆錄,我們能看一下嗎”
“這沒問題,盡管希望渺茫,我們還是希望能把人找到,那兩個專家被我們局長扣著呢。”
他們都是當地人,局長也默認,大家都不進落日峽救人,不要覺得局長冷血,這個決定是他們犧牲了很多人之后做下的。
如果有人要強逼他們進去救人,大家就辭職不干了,他們能接受必要的犧牲,但不能接受自己直接去送死。
“你們如果有什么想問的,也可以直接過去問。”
年輕公安帶著他們來到簡陋的辦公室里,把一份資料給了他們。
秦硯直接翻看了起來。
蕭玖就問“把人扣了能定罪嗎”
那年輕公安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模樣,搖頭說道“難,那向導說,有兩個軍人是被這倆專家逼進落日峽的,那倆專家也承認了,不過,他們堅持是在對峙中不小心把人弄進去的。”
“然后呢”蕭玖繼續問。
秦硯剛好看到這里,直接回答她“然后,算上爭執發生的那天,他們等了兩天,收拾東西又耽擱了一天。”
“等到了第四天,那位向導極力要回家后,他們才過來報公安的。”
蕭玖無語“這故意拖延時間,能算謀殺了吧”
公安同志搖頭“難,因為即使他及時報案,我們也不會進落日峽,最多是早點把消息上報,不過局長有這方面的懷疑,也已經向上級反映了情況。”
蕭玖沉默,對公安局的做法不予置喙,“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1”這句話,她總是牢記著的。
愛崗敬業是這個時代的人刻進骨子里的東西,公安局不派人救援,肯定有他的道理。
當然,蕭玖針對的是正常情況而言。
“我聽說接下來會有別的軍人把這兩個專家接走,他們是什么身份竟然驚動了這么多的軍人”年輕公安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不是為了他們而來的。”蕭玖搖頭。
“我想問他們幾個問題,現在方便嗎”秦硯問。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