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現在查案的感覺跟從前不一樣了。”
“怎么個不一樣法”
蕭玖想了想,說道“主動和被動吧。”
“從前的你多是被動查案,雖然也是一絲不茍,但更多是完成既定的任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是為了伸張正義。”
秦硯失笑“你說的都對。”
“這段路應該可以開車了,我們開車過去,能快點。”
“好。”
這邊蕭玖和秦硯開車往落日峽趕去,那邊落日峽里,離上次魏圍把事情的經過跟常舟說了一遍已經過去五天了。
這五天里,他們一直沒有走出沙漠,或者找到突然又回到森林的方法。
沙漠里除了沙子外,什么也沒有,他們是靠著方開峻之前給的奶糖和之前下暴雨的時候魏圍接的水才堅持了下來。
魏圍把水壺里最后一口水喝完,和常舟一起癱在沙地上。
兩人的嘴唇都起了皮,明顯是有些脫水了,再不離開這里,或者找到水源和食物,他們就危險了。
“也不知道我媳婦知道我失蹤的消息后能不能扛過去,之前還想在她生產前趕回去呢,現在怕是不能了。”
常舟艱難抬起手安撫地拍了拍魏圍的肩膀“你還好,有媳婦,還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可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
“你可別貧了,誰不知道是你常大少爺眼光高,太挑剔,才會單到現在啊。”
“你要愿意找對象結婚,老首長能立刻給你安排一個營的女孩過來給你相看。”
“說什么呢”常舟失笑,“還一個營,美的你。”
“我們再往西邊探探路,不能出落日峽,哪怕出了這片沙漠也好啊。”
“走。”
兩人都是心性極為堅毅之人,且他們都心有掛礙,都想活著回去。
互相扶持著站起來后,兩人就往西邊走去。
他們的腳步雖然很虛浮,但背影和信念都非常堅定,他們一定能平安離開這里。
可惜,有時候,事情的發展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他們走了很久,還是沒有走出沙漠。
一絲絕望從他們的心底蔓延出來,正在這個時候,他們竟然看到了方開峻。
他正臉朝他們,趴在沙漠里。
兩人連忙走過去,使勁把人翻了過來,魏圍檢查了一下,還好,人還活著。
常舟拿出自己的軍用水壺,把最后一口水喂給了方開峻。
等了一會而后,方開峻慢慢恢復了意識,睜開了眼睛。
“又是你們救了我啊,謝謝啊。”他真誠地道謝,要不是這兩位軍人,他在進落日峽的第一時間就沉在沼澤里了。
“我看你只是有些脫水脫力,這幾天,你是怎么過的”魏圍把人扶起來。
頭頂軍裝外套擋著烈日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明明跟你們一起走在森林里的,一轉眼,你們都不見了,我也到了一個長滿雜草的亂石林。”
他從口袋里拿出幾顆奶糖分給魏圍和常舟。
“你還沒吃完啊”魏圍沒跟他客氣,他和常舟都極需要糖分補充流失的體力。
方開峻笑了下,說道“我經常三餐不定時,有時候還會忙忘了,所以,口袋里常年放著很多糖。”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那邊的草,我雖然不認識,但從各種性狀上分析,應該都是可食用的。”
“你吃了”魏圍聲音都變調了,這么詭異的地方,里面的東西,方開峻也敢吃
知道他憨,但是不知道他憨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