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總算沒有了來時的緊張。
離落日峽越遠,蕭玖心里就越放松一分。
她又略略用力踩了下油門,想了想,把從山脈里找到的布帛交給秦硯。
“這是我在山脈的藤蔓下挖出來的,好像只剩一半能看到了,上面的字我不認識,你看看。”
“好像和大青石界碑上的是同一種字體。”
秦硯被蕭玖的話拉回了神智,他看著蕭玖認真看著他的樣子,清淺地笑了笑,接過布帛看了一眼。
蕭玖轉過頭,專注前方的路況,她不喜歡秦硯的這個笑容。
“是一張藥方,效用應該是延年益壽的,不過只剩下一半了。”
“看上面的字就覺得高大上,哪怕只有一半,我也想配制試試看,上面寫的藥材,現在還能找到嗎”
“你不是薅了一把羊毛嗎里面肯定有藥材的,等回去后,我幫你把這張藥方翻譯出來,到時候,你慢慢研究。”
蕭玖轉頭看了眼秦硯,直接就笑了出來“那時候,實在沒有忍住,想著來都來了,不拿可惜了,過寶山而不入,以后肯定會后悔。”
“不過,我都留了一半的,可沒有薅禿的。”
“我知道。”秦硯脫口而出。
然后,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汪季銘這回查案特別順利,湯磊第二天就把他要的資料給他了。
看著兩個專家家里幾年的財務狀況的變化,他已經能肯定這兩人有問題了。
“跟我去趟華科院。”
“好。”湯磊交了報告沒多久,就被汪季銘拉去華科院抓人了。
這時候的于陌新和丁慶仁,正真情實感地安慰著他們的導師,還信誓旦旦要給導師養老。
導師我能把你們倆都耗走,你們信嗎誰要你們養老了
“行了,你們忙自己的去吧,我手上還有實驗沒做完,先回實驗室了。”
方唯哲說完,就徑自回了自己的實驗室,留下面面相覷的兩個人。
回了實驗室的方唯哲卻沒有開始自己的實驗,而是撥通了秦昌元的電話。
他們兩個人本來是不認識的,他之前打電話到軍區問救援情況的時候,那邊的友人把情況跟他如實說了。
失蹤的人里還有個首長的長孫,他們沒有選擇救援實在是不想有多余的犧牲。
他們這邊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然后給了他秦昌元的電話。
對方跟他說,這家的孩子和失蹤的其中一個軍人是發小,準備過去把人找到,讓他試著請托對方幫著找一把方開峻。
他打電話前還略微有些忐忑,兩人互通姓名,知道了他打電話的用意后,秦昌元很肯定地跟他說,秦硯和蕭玖肯定不會只救魏圍的,其他人他們只要力所能及,肯定會施以援手的。
現在,他的兩個學生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他想問問秦昌元有沒有秦硯他們的消息。
電話還沒有打通,實驗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無奈,方唯哲只能先把電話放下,打開實驗室的門“怎么了”
“方老師,有兩個自稱保密局的人要把于丁兩位師兄帶走,說是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