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秦硯開的,副駕駛座坐著蕭玖,后座躺坐著三個人,這完全沒有問題。
問題是,這車的車頂用細藤蔓搓成的繩子綁著三個身穿軍裝的男人
沒錯,這三個人正是之前在暴雪場里昏睡過去的軍人。
用蕭玖的話說,他們身上寒氣太重,針灸拔寒雖然能完全祛除寒氣,但他們最好多曬曬太陽,這是最沒有成本,最有效的輔助治療的方式。
關鍵是軍用吉普車車頂本身就是可以承重的,可謂一舉兩得。
秦硯原來一舉兩得還可以這樣用。
但是,怎么辦呢
自己認定的人,只能寵著了。
況且,他也沒有覺得蕭玖哪里做得不對的。
最多,為了保證安全,他車開得慢點。
“同志,你們這是”值班的戰士跑出門衛室,過去對著秦硯和蕭玖敬了個禮后,詢問道。
秦硯和蕭玖下車回了個禮,然后拿出證件給那位戰士查看,順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落日峽里面的真實情況他們都隱了下來,。
魏圍他們以后醒了怎么說他們不管,他們自己是不會說什么的,只說幸不辱命,把軍人同志和專家都平安帶了出來。
這件事情附近的軍區都是知道的,畢竟,最開始的時候,被派過去救助這幾個多事的專家的,都是他們這些附近的軍區。
也是于陌新和丁慶仁“作”得太過了,如果不是魏圍失蹤,秦硯和蕭玖興許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事情沒有捅到汪季銘那里,他還卡在查不出關興任何錯漏的點上出不來,并不會想著自己索性放下關興案,換換思路,盯上丁于二人。
保不齊,他們還能再多逍遙一陣。
“真的都救出來了太好了,我去匯報一下。”小戰士高興地跑回值班室給上級打電話。
不久后,遠在京城的秦昌元,魏游,方唯哲,那位老首長還有三位軍人的親屬都知道了他們平安的消息。
魏圍的妻子嚴美玉驚喜交加下動了胎氣,直接要生了,好在預產期也就在這幾天,不算早產。
魏圍的父母都放下工作陪著她,她被及時送到軍總院,并順利生下一個女寶寶。
魏圍的父母愛若珍寶,爭著搶著照顧小孫女。
當然,他們也沒有忽略兒媳婦,除了半夏嫂子那邊準備的雞湯,他們還買了麥乳精,紅糖等適合產婦的東西,讓她每天喝點,補充營養。
這邊,軍區主動了幫助,被綁在車頂曬了很久太陽的三位軍人終于坐上了車。
秦硯在前面領路,幫忙的軍人開車跟在后面。
后座,魏圍迷糊著睜開眼睛,視線還沒有聚焦,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隨著什么在搖晃,他恍惚地想,是不是他們在昏迷前,還堅持走來著,這走著走著又換了場景了
是在水里嗎
浪還挺大,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和常舟,方開峻他們失散,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出路。
想到這里,他的腦袋漸漸清明了起來肚子沒有饑餓感傳來,嘴唇有些刺痛,但沒有明顯的渴意。
這明顯不正常。
他使勁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右前方的女孩側臉看著非常眼熟,這是蕭玖
他們在秦硯的四合院里見過幾次,他不會認錯。
那開車的
他看著正前方只給他看個后腦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