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拿起蕭玖隨意放在地上的,正在被魚往湖中拖的魚竿,微微用力想把魚拉上來。
結果,竟然沒拉動。
他加大了力道,還是沒有拉動。
見蕭玖奇怪地看著他,他使了些巧勁,總算把魚拉了上來。
隊長上前,想要把魚抓在手里看看,結果,那魚嘴巴張大,整個魚頭就剩下了鋒利的牙齒,直接給了隊長一口,把隊長的虎口咬得鮮血淋漓。
“這魚的牙齒好尖利。”隊長甩了好幾下,才把魚甩開,捂著虎口說道。
蕭玖很不好意思,他們把人叫來,結果,人家手被傷成了這樣。
她想回家拿些止血消炎的藥給隊長,卻發現,隊長的情況不對。
他的手從虎口位置開始變成了亮藍色,并長出了魚鱗,隨后,隊長的眼瞳開始泛白,整個人開始抽搐,并伴隨著意識不清。
蕭玖來不及多想,拿出銀針就給隊長拔毒。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隊長虎口流出來的血已經成了藍色。
而隊長整個人已經無力躺到了地上,嘴里也流出了藍色的液體,場面非常詭異嚇人。
“爺爺,大爺爺,師傅,你們先回家,還有,千萬別碰那條魚。”蕭玖下針的動作不停,嘴里喊著讓家里老人先避開的話。
馮老有些無奈,他也是大夫,這種情況,他當然是義不容辭的,但孩子的一份心意,他也是感受到的,現在的情況也確實詭異。
還有,他判斷不出隊長是中毒了還是中邪了,對隊長的情況束手無策。
封老還是第一次被個小輩護著,他一直以來就是所有人的領頭人,護著所有人的屏障一般的存在。
他氣場強大,孟卓遠又是他一手培養長大的,對他恭敬有余,親近不足,遇事從來不敢擅專。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多看了急著救人的蕭玖一眼。
這一刻,他心里對蕭玖的認同不再單純來自于對姜老的愛屋及烏,而是他本人開始把蕭玖看在了眼里。
姜老就不用說了,他心里是又暖心又好笑,他們個如今成了時時需要被保護的弱勢群體了,但他嘴角隱隱的笑意沒有消散。
“行了,我們不讓你擔心,這就進去了,你注意安全,量力而行,自己也當心那條魚。”
說完,姜老扶著封老,和馮老一起往家里走去。
一切都交給年輕人。
位老人在跨進院子前回頭看了一眼。
秦硯一直守在蕭玖身邊,提防著人工湖里和岸上的怪魚,邱老五和孟卓遠幫忙按住隊長。
免得隊長身上再發生什么變化,方便及時制住他,也方便蕭玖施救。
陽光透過頭頂的樹葉照在姜老人的臉上,他們的臉上有一絲極淺的英雄遲暮的感慨與悵然,但更多的,是對下一輩能頂門立戶,撐得起事情的欣慰和滿意。
老互視一眼,笑著搖頭,結伴回了堂屋。
蕭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針灸就很自信,之前每次救人于瀕死,力挽狂瀾,也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但是這次,她用了九曲十針和青囊針,隊長的情況卻沒有一點好轉,他的臉上還隱隱泛起了幽藍的光澤,鱗片也開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