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就冷漠地拿著數據記錄在門上的觀察窗后,靜靜地看著他們痛苦的慘嚎打滾,心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此行是來華國收割實驗成果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被關在欄桿后面,承受非人的痛苦,而他素來看不起的華國人,被他標記為未來實驗體的華國人,在欄桿外就著他的掙扎痛苦說笑。
這對他來說是個天大的諷刺。
但若從前因為他的實驗而死在他手里的人知道了,恐怕是莫大的安慰吧。
這邊安靜了下來,旁邊的關押室里就傳了r語的怒吼聲,和剛剛那個同事用方言讓他安靜一些的聲音,真是把雞同鴨講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們是r本外賓,我的老師身份尊貴,你們得罪不起,快點把我們放了”r語
“不要激動,你們只是身份有問題,過來協助調查,調查完了,你們就能走了。”方言。
“我要找大使館,我要投訴你們”r語。
“激動狂怒沒有用的,你是嫌犯啊,安靜待著吧。”方言。
“你們對我老師做了什么我警告你們”
他話還沒有說完,那位同事估計是煩了,就提高音量說了句“什么,你還要吃大碗面我自己還沒吃呢,屁事真多。”
年輕r本人聽不懂,但好氣
蕭玖被成功逗笑。
但正事還是要辦的,她重新走到井藏花見身前,問道“你考慮得怎么樣了要如實說嗎”
“看來,你說不想說了,我們也餓了,不如,你好好想想,等我們吃完飯再過來”
井藏花見額頭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見狀,汪季銘便說道“小玖,花先生不能說話,你幫他取下針。”
“哦,對,差點忘了。”蕭玖利落地拔掉啞針,又問了一遍,“花先生,我的提議怎么樣”
不怎么樣
要痛死了
但是能怎么辦
對方顯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這針刑就是給他的警告和下馬威。
在他的人發現問題過來交涉之前,他就能被活活痛死。
眼下,要么承認他是華國人,然后,后面即使他恢復了身份,也是他的問題,他因為不明目的,使用了假身份,人家職責所在,審問他是理所應當。
人家抓他的時候,就明說了,就是因為身份問題抓的他。
他的疼白受,無法追責。
要么就亮出r本人的身份,然而,旁邊的關押室已經給他生動地演繹過了。
你沒有證據,而我,聽不懂。
這些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他們的目的,井藏花見的眼神移向了外面桌子上放著的玻璃罐上。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忍著疼,他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時說了自己的真名。
“你的關桑在你隔壁的隔壁。”汪季銘說道。
蕭玖這個時候,就退后一步和秦硯站到了一起,問話的技巧和無聲的較量這種,還是汪季銘更加在行,她就充當扎針工具就行了。
果然,就在他們的一來一往中,井藏花見漏的東西越來越多。
他當初走得確實很利落,給關興的魚卵,也沒有指望他能按著他的意思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