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誘供”
“你”
“行了”
另一個公安出聲止住兩人的爭執,他沒有呵斥孟卓遠,當然也沒有換公安,而是把手上的筆交給那個發怒的公安,讓他記筆錄。
但他在把筆錄本和筆給出去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發怒的公安。
“孟卓遠,你在介紹老白給約瑟夫夫妻之前,知不知道他的品性”
“知道。”孟卓遠干脆說道。
“那你為什么要把老白介紹給他們”
“老白是真的懂玉石品鑒,這跟他本人的品性沒有關系。”
“約瑟夫夫妻非常著急,我只能把我知道的,關于老白的信息告訴他們,至于之后,他們和老白之間的交流就跟我沒有關系了。”
孟卓遠能承認自己就是不安好心,就是看兩個老外的行為處事不順眼,故意把老白介紹給他們的嗎
那肯定不能夠的啊。
公安你說的好有道理。
公安同志換了個問題“老白說案發前兩天,是你把他叫去國際飯店后廚的”
“不是。”
“你不用狡辯,后廚有人看到你和老白避著人在交談。”剛剛發怒的公安加了一句。
孟卓遠就看向那位公安,冷靜地問道“請問具體是什么時間”
“就是你上班的時候。”
“我在工作時間從不去后廚。”
“嗤,你身為國際飯店的經理,竟然這么懈怠還好意思說什么職業操守”
“因為,后廚是另一個經理負責的,我不去,是為了避嫌,也是為了避免無效的工作競爭。”
孟卓遠大喘氣,看了那公安一眼后,才把話補齊。
那公安的臉瞬間精彩了起來。
這算是打臉了,國際飯店出了命案,照理說,公安局應該把飯店里的人事查個底朝天的。
“怎么你們不知道嗎”
孟卓遠學著蕭玖裝模作樣地驚道“不會吧,案發地的人員構成與職能分配,你們竟然不知道”
這回,連之后問話的公安也是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了拍桌子的沖動,用眼神示意同事好好記筆錄,不要再開口了。
“你有人證嗎”
“有,守大門的門童可以為我作證。”
“另外,為了保證食材的安全,沒到上菜的時間,飯店到后廚的大門是鎖著的,那是唯一能直接從飯店內部到后廚的途徑。”
公安沒有出聲,知道孟卓遠的話還沒有說完。
果然,就聽他繼續說道“開鎖的鑰匙在負責后廚的經理和大廚的手上。”
“除了他們,其他人要去后廚,只有從大門出去,繞過半個飯店,才能到達后廚。”
“你們可以去查,案發前兩天,我到了飯店后,根本沒有出過大門。”
“謝謝你的配合,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有其他的問題,我們再找你。”
“沒問題,就是希望下次問我話的公安同志能像你一樣,專業一點。”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那位執筆的公安,在他發怒前,告辭離開。
“他這是什么態度,也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