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釉同時被敵我雙方討厭,連傅西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孫女。
但在傅釉小聲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哭訴了一遍之后,傅西望長嘆一聲,到底沒有再冷著臉對傅釉了。
“你的遭遇跟蕭玖沒有關系,小釉,蕭玖一開始就跟你說明白了,她不會帶你,來安市是你自己的決定,相信何仙草搭順風車也是你自己的決定。”
傅西望語重心長道“你不應該把這件事情算到蕭玖頭上。”
“我相信,她會安然無恙回來的,到時候,你好好跟她道個歉。”
也就是說,傅西望下意識忽略了,蕭玖要是回不來了呢
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
“我知道了,爺爺,我真的只是一時氣憤,其實她落水的時候,我就后悔了,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沖動地對她出手的。”
傅釉說差點被抓去當兒媳婦的事情的時候,是壓低聲音的,但后來的話,傅西望和她都是正常的音量,被人聽見也不可避免。
“你當然不會對她出手啦,你看,你一出手,咱們所有人的自由就都沒有了,也包括你自己啊。”
有個年紀比較輕的考古隊隊員聽到爺孫倆的對話后,忍不住懟了一句。
因為傅釉,他對傅西望都沒有從前那么敬重了。
蕭玖是誰,是他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千里迢迢從京城過來,把他們拉出絕望泥潭的恩人。
傅釉的行為,鐵板釘釘地恩將仇報啊。
傅西望不說給蕭玖討個公道,法辦傅釉,連厲聲呵斥都不曾,實在讓人齒冷。
見除了傅西望,所有人都不體諒她,傅釉也生起了悶氣,不再理會旁人。
常旺直接派人去找容哥,想把這些人直接交給容哥,他也算大功勞一件了。
結果,來的人不是容哥,而是簡佑聽。
常旺看了眼被他派去報信的小弟,什么也沒有說,由著簡佑聽把人都帶走。
“我會把事情如實報給容新,不會搶你的功勞。”簡佑聽見常旺臉色不好,直接說道。
“看簡公安的話說的,都是自己人,這么見外干什么。”常旺的臉色好了很多,虛偽地客套了幾句。
“你有沒有去附近的岸邊巡邏”
“有,不過,都沒有看到有人從河里上來的影子。”常旺說道,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們后不后悔過來救人。”
“他們沒有你想的那么沒用。”簡佑聽說完這句話后,就準備帶著人離開了。
正在這個時候,云村有人走了出來,在村口沖他們揮手。
簡佑聽和常旺對視一眼,吩咐幾個人看好考古隊的人后,帶著人往云村走去。
“站住”
揮手的是個年輕人,他見自己話音一落,對方就真的停住了腳步,心里得意,臉上就露了一些出來。
然后,他有些高傲地說道“讓你們的老大過來云村,我們族長有事要和他商量。”
見兩人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他又加了一句“商量永壽丸的事情。”
簡佑聽和常旺難得默契地對視一眼,常旺試探著走出一步“有什么事情,你們可以跟我商量,我可以幫你們轉達。”
云村的人不屑地說道“你不行,你就只是個跟班,有什么資格跟我們的族長商議。”
“行,我回去通知我老大。”常旺心里不高興,面上仍舊帶笑的說道,“你們定個具體的時間。”
“越快越好,到了云村,你們就在村口等著,不要直接進去,不然,有什么后果,你們自己承擔。”
說完,那個年輕人就轉身回了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