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投鼠忌器。
云村這樣的地方,不能強取豪奪,只能對方心甘情愿。
不然,在永壽丸里隨便加點東西,那都不是永壽丸,而是升天丸了。
反正,他和云村的淵源在那里,這些都是可以圖謀的。
再后來,石晉松因為海外關系差點被下放,心態失衡,又意外抓住了關興等人的把柄。
他的位置越升越高,路卻越走越偏。
對永壽丸的渴望也越來越深。
汪季銘之前推斷鐘侯每個月找理由來安市,確實跟神秘人有關。
但是,他不是來見神秘人的,而是被神秘人派來盯著云村的,最好能找機會見見云瑩,替他表達一下思念之情。
有了橋梁,他就可以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云瑩好像失蹤了似的,這么多年,沒有再出現過。
反正鐘侯手段盡出也沒有見到云瑩一面。
是的,石晉松就是關興案里那個一直沒有被查出來的神秘人。
石季川是他的孫子,卻和云瑩沒有任何關系。
也是因為他當年鬧了那么一場,云村入了有心人的眼。
方勢力中,被常旺稱作容爺的容典就是有心人之一,他的父親是當年被請去說媒的人帶去的友人之一。
在那十年中,他不止一次想以自己g委會成員的身份闖進云村,尋找長生的秘密。
但,因為他父親的經歷,他沒敢。
他曾經忽悠過一個h小兵進去過,那個h小兵沖進去沒多久就直挺挺倒下了。
他就不敢再往云村伸手了,但是,他的眼睛一直沒有從云村離開過。
后來,他躲過那場名為撥亂反正的清洗,蟄伏了下來。
現在,也算混出了點名堂。
他自己手上不那么干凈,也知道云村人手上不是很干凈,怕哪一個環節出問題,會牽連自己。
所以,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覬覦了永壽丸十多年。
當簡佑聽傳來考古隊和云村消息的時候,他是震驚憤怒的,就像守財奴一樣,他不希望自己守了云村這么多年,最后望洋興嘆,被人摘了桃子。
他極力按捺自己,指派兒子容新負責云村的事情,還擺出自己其實不信,只是怕萬一才派人去的模樣迷惑其他人。
但公安局長那邊是瞞不住的,因為有些事情,比如圍村,沒人追究皆大歡喜,但若有人追究,是需要一個理由的。
而且,公安局長是當年幫著石晉松上門說親,帶著人強闖云村不成,倒下后,又被救回來的那位有身份的人的兒子。
那位已經過世了,但公安局長和他一樣是知道云村的一些底細的。
容典和他之間的關系也很復雜,因為父輩,他們算是發小,但因為永壽丸的事情,他們互相知道底細又互相防備。
只能說是非敵非友的關系吧。
如今,云村妥協,明確提出愿意談判,這個一直對云村虎視眈眈的人就被釣出了水面。
他們個人離人群很遠,似乎低聲商討著什么,但蕭玖把他們互揭老底的話都盡收耳中。
心里直呼好家伙。
真的是好家伙,云村這是集合了虐戀情深石晉松,強取豪奪容典,默默守候公安局長趙述啊,還有什么
就問,還有什么
蕭玖心里歪了歪,給他們冠上了不同的劇情戲,默默吐槽,眼神不經意往人群里一掃。
她忍不住輕輕拐了拐秦硯的胳膊,低聲說道“東邊十點鐘方向,那不是衛守安和裴風歌嗎”
裴風歌肩膀上還立著東張西望的小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