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季銘偵查能力一流,在人群中掃到他們幾個,很快就把人認了出來。
他直接掉頭,帶上蕭玖幾個,后面跟著魏圍他們的車先離開了這里。
國營飯店包廂里,汪季銘和吃瓜小組先互相認識了一下,然后填飽了肚子,最后,大家開始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說出來。
當然說的都是關于安市和云村的消息,關于關興案,神秘人這些,他們是沒有提及的,這個現在還沒有到可以公開說的時候。
秦硯拿著本子把所有人的消息記下來,光是整合線索他們就花了一下午。
索性晚飯也直接在包廂里解決了。
當在場的人聽到云村的人要用新生兒的血肉滋養紫脂的時候,都產生了生理性不適。
大家都下意識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壓一壓翻涌的胸口。
剛吃下的東西可不能吐出來,不能浪費糧食。
同時,他們譴責的目光也看向蕭玖,這個消息不能在吃飯前說嗎
蕭玖無奈,這不是事情太多了,一樁接一樁的,湊巧了么。
正當汪季銘想著要怎么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蕭玖又說道“最后一朵紫脂已經被我們處理了,他們即使達成了什么協議也沒有用了。”
見眾人目光齊刷刷轉過來,蕭玖就把她和秦硯發現云洞,聽到云村的人說話,又發現紫脂,直接處理了,最后,救出了考古隊的人說了一遍。
秦硯則補充了一下蕭玖和他落水的原因,重點把傅釉點了出來。
“這個傅釉是瘋子吧。”衛守安直接發表看法。
“升米恩,斗米仇罷了。”裴風歌一錘定音。
傅釉不重要,他們點評了幾句后,就略過了這個人,但他們心里對這個人都打了大大的叉。
連帶著,蕭玖說考古隊可能在容典手里,他們也沒有興起立刻救人的想法。
事有輕重緩急嘛,容典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殺人的,考古隊只要是安全的,救出來是早晚的事情,晚兩天不是什么大問題。
而且,說句難聽的,尋找和解救考古隊成員是當地公安的責任。
蕭玖和秦硯立案過來找人,只是看在傅西望是蕭玖老師的份上,并不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他們就算撒手不管,也沒人能說什么,畢竟有個恩將仇報的傅釉在,人家救人前不得先探探路,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大江大河的啊。
考古隊又是想刀傅釉的一天
“還是要讓云村的人盡早知道紫脂的事情,不然,等容典他們真把新生兒送進去就晚了。”汪季銘說道。
蕭玖點頭,確實是這樣。
“這個我來想辦法。”她接下了這個任務。
最艱難的任務,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方法。
只要往云村扔個紙團,告訴他們紫脂已經沒有了,所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至于怎么過橋,現在三方的人都守在石橋的這頭,她可以學著云村的樣子把人都迷暈了就行。
當初要通過常旺過橋,是因為石橋對面的距離太遠了,迷藥很難飄過去。
云村他們是以長生揚名的,并不想以迷藥聞名,謝謝。
天已經晚了,他們離開國營飯店后,準備在附近找一家招待所住下。
車上只有汪季銘,蕭玖和秦硯,其他人都在常舟的車上。
扶著方向盤的汪季銘說起了關興案的最新進展,然后說道“已經能確定神秘人就是石晉松。”
“等這邊的事情完結了,我會盯著石晉松回京城,他一回京城,就實施抓捕。”
“那容典和趙述呢”蕭玖問道。
“安市水太深,咱們若動作太大,怕是出不了安市。”
“我回了京城上報后,應該會派專門的調查小組下來。”
“包括云村的事情,都會有人過來詳查。”
這是最穩妥的法子,他們都不是那種為了破案不管不顧非得往前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