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人救出來了,他們要計較,直接報給調查小組,那誰也不能阻止。
“這是事情不太好辦。”蕭玖說道。
“你看這樣行不行,還是由你們出面救人,然后,我和容典的人假裝追一追,直接把人送上火車站,可以嗎”
等人走了,事后,他們再追責容典也跟簡佑聽沒關系了。
至于追究起來,是簡佑聽把人交給容典的,他反正已經辭了公職,自己此生最大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
到時候,該怎么判怎么判吧。
當然,這是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他會盡量讓那些人不愿因再提起安市的一切。
“這個到是沒有問題。”
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直接答應了下來。
事情說定后,簡佑聽就去找了容典,容典聽他說已經辭職了,心里非常不痛快。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要求簡佑聽替他辦事的。
這么多年,他對簡佑聽的救命之恩,他早就還清還有多了。
加上簡佑聽說他會幫著搞定考古隊的事情,容典也就點頭了。
他手下不缺人,簡佑聽雖然能干,但是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至于公安局里,簡佑聽走了后,他會不會不方便
容典表示,公安局里,他也不止布了簡佑聽這一步棋。
簡佑聽叫上常旺,兩個人蒙上臉,來到關著考古隊的房間里,做出要殺人滅口的樣子。
簡佑聽感念蕭玖相助,刀鋒劃過其他人的時候,都假裝被避開了,對著傅釉的時候,就真真切切給了好幾個口子。
傅釉痛極想哭,又怕自己哭了,對方下手會更狠,咬牙忍著閃躲。
考古隊的人內心一片絕望,眼看著就要性命不保了,蕭玖和秦硯從天而降,幾下就打趴了行兇者,救出了他們。
此時的他們正躲在一塊大石頭后面,兩個蒙面的兇徒正在到處找他們的下落。
他們還聽其中一個兇徒說要去多叫點人手,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考古隊的人瑟瑟發抖嗚嗚嗚,他們要是能逃出生天,以后再也不來安市了。
“我已經幫你們買好了去京城的火車票。”蕭玖壓低聲音,一人發了張火車票,“我們去引開那兩個兇徒,你們如果能逃走,就直接離開安市吧。”
“免得再牽扯進什么事情里去。”
“謝謝,謝謝”
接過火車票的考古隊成員沒口子地道謝,但沒有一個人阻止蕭玖他們去引開兇徒,連傅西望也只是道了謝后沉默地握緊了手里的火車票。
蕭玖對此無感,她本來也只認識傅西望,和考古隊的人都是陌生人,在生死面前,選擇自己生,是人之常情。
包括她也一樣,如果她不是幫著簡佑聽演戲,而是真的遇上這樣的危機,沒有把握的話,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事情說定后,蕭玖就準備和秦硯出去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傅釉又拉著蕭玖道歉,并且多謝她能不計前嫌過來救她。
蕭玖你想多了。
蕭玖直言“等回到京城后,我是要報公安的,你推我下水這件事情有很多目擊證人,你逃不掉的。”
目擊證人們
考古隊的人都急了,傅釉這是想把他們這些目擊證人們都拖死在這里嗎
兇徒眼看著就要搜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