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拿出之前那司機的認罪書來跟何仙草對峙,并且說了安市的另一個司機能為這件事情作證。
還揚言要報公安,舉報何仙草拐賣婦女。
他說的司機是呂厚原,之前在石橋上,他本來也該和考古隊一起被帶走的。
但他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見簡佑聽不是那種一言不和就喊打喊殺的人,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并說,自己對云村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之后,就會跑長途離開安市。
簡佑聽就直接把人放了。
傅西望拿出了證據,又說有人證,還要報公安,何仙草這才慌了起來。
她這個時候才想私下認個錯,再賠點錢,把這個事情圓過去。
傅西望怎么能肯
他把事情鬧得很大,幾乎整個京城大學的人都知道了某系主任徇私給自己才剛入學的未來兒媳婦安排了實習工作,畢業后就能直接入職。
而他的兒媳婦之前跟傻子定親了很多年,還是自愿的,只是為了能繼續上學。
雖然她的故事算是勵志,算是逆襲,但里面摻雜了太多的算計,加上傅釉在這件事情上算是全然的無辜,卻還被何仙草潑臟水,學生的意見非常大。
很多女生都害怕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已經有同學揚言要往上去反應某系主任公然違規的行為,并且非常支持傅西望報公安,法辦何仙草。
系主任沒料到何仙草的背景這么復雜,心計這么深,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棄車保帥,誠懇的做出檢討,并辭去某系主任的職務。
他說自己在任職主任的過程中失去了本心,希望大家能再給他一次機會,給他回歸本心,教書育人的機會,他接受所有在校師生的監督。
這個時候的人大多心思淳樸,見他真的認錯了,也辭去了主任的職務,也就偃旗息鼓了。
畢竟他們來上大學是為了學習知識文化,不是為了批判誰的。
學校和傅西望協商,希望不要驚動公安局,最后何仙草直接被開除。
傅釉雖然被證明了無辜,到底名聲差了很多。
而那個某系主任不是什么好相與的,短短幾天就暗中給傅西望使了很多絆子,傅西望這樣純搞研究的人怎么可能弄的過。
傅釉經歷了這一系列事情后,精神狀態堪憂,他索性就辭職,準備帶傅釉回他父母那里去了。
臨行前,傅西望約著和蕭玖見了一面,想把自己收藏的書籍都送給蕭玖,作為賠禮。
蕭玖沒收,但看著憔悴蒼老很多的傅西望到底松口,不會去公安立案,算是給這份師徒緣分劃下句號了。
家里人對蕭玖的決定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么。
倒是秦硯說她太心軟,但也沒有對她的決定有什么異議。
這天,蕭玖和秦硯受魏圍夫妻的邀約參加他們女兒的滿月宴。
他們買了很多適合小孩子的用的東西開車去了京城軍區。
蕭玖曾經問過魏圍,他是怎么知道他們落水的消息的,怎么連常舟都知道了。
魏圍說是一個男人打來的電話,除了說她落水的消息外,什么都沒有說,就掛了電話。
后來,簡佑聽在和他們一起回京城的路上說起過,他知道蕭玖和秦硯在京城有很多親友,所以一一打電話過去了。
除了薛書安的研究所保密等級太高,然后秦昌元出去開會沒有接到電話,其他的和他們關系密切的人都接到了電話。
秦硯倒也不用特地點出來他父母都沒有接到電話,弄的他是個小可憐似是。
蕭玖知道他是想用安市的消息把京城的水攪渾,好把石晉松引過去。
反正現在事情都已經圓滿解決了,蕭玖也就沒有在意。
等車子快開到京城軍區的時候,她才想起來什么。
然后,她問秦硯“我那時候忘了問了,你說,簡佑聽有沒有把電話打給喬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