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獨自來到保密局找到了汪季銘,找他要去公安局調外賓案所有檔案的調令。
汪季銘一話不說簽了調令,隨后好奇道“怎么突然對這個案子感興趣了”
關興案終于結案,剩下的資料都交接了出去。
汪季銘最近正在忙從前留下來的幾個懸案,這些案子非常難找到著手點,他正想秦硯過來給他搭把手呢,見秦硯要插手外賓案就問了一句。
秦硯沒有瞞著,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和之前孟卓遠遭遇的事情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汪季銘很意外,但他對秦硯和蕭玖有信心,這些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他直接把調令遞給秦硯,“這樣,局里的事情先不用你管,早點查出真相。”
“好,謝謝汪局。”
秦硯正經道謝,拿著調令離開了辦公室。
汪季銘現在又不叫我老汪了
秦硯看了下手表,他和蕭玖約好,十點鐘她出來,他們一起去老白的住處搜查。
這個點時間還有很多,秦硯直接往公安局開去。
公安局里,金成被問詢過后,就放了出來,他沒有受到很大的處分。
畢竟只是蕭玖單方面的指控,沒有其他人證,無法證實蕭玖說的就是事實。
沒有了蕭玖銀針的震懾,他把之前偶遇的那套說辭又拿了出來,到也能勉強解釋的過去。
不過,他的嫌疑也不是一點都沒有,手上的案子都讓他交了出來,暫時讓他做些后勤工作,等找到了那些假公安之后再說。
秦硯到公安局的時候,正好碰到金成垂著腦袋往外走,經過秦硯的時候,他還隱晦地瞪了眼秦硯。
似乎是在責怪他之前為什么不乖乖束手就擒。
秦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反正等找到那些假公安的時候,那些人也不可能會幫金成隱瞞,到時候自有律法制裁。
他如今不過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的。
秦硯先去找了老白案的負責人,把畫像交給對方,之后才去了檔案室,把調令給負責管理檔案室的公安,拿著檔案找了個地方看了起來。
老白住的地下室,有人進去清理干凈所有的痕跡,把通道也堵住后,又不著痕跡地離開了。
外賓案的檔案很簡單,與其說是檔案,還不如說是案發地點和尸體狀況的描述。
秦硯來回看了好幾遍,也是沒有看出什么問題。
他把檔案還給公安,又要了老白案子的檔案,這個案子更簡單了。
里面的記載,秦硯當時在現場也都親自勘察過,同樣沒有什么發現。
只能確定一件事情,發現老白的地方不是案發現場,老白是在死后被放到那邊的。
他把檔案遞還給公安,道了謝后,就離開了公安局。
秦硯把車開到老白住處附近,想的是,老白的住處會不會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如果殺老白的人和之前殺約瑟夫夫妻的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批人。
那么,本就跟他們有牽扯的老白被殺,也有可能是內訌,住處肯定是被清理過了的。
不過,他們還是要去一趟,找出清理的痕跡,也能確定一些事情。
公安局的檔案里寫了,已經排查了老白的住處,沒有發現異常。
那么,他們是在老白住處被清理前排查的,還是在那之后
腦子里想著兩個案子之間的關聯,秦硯熄了火,鎖了車門后,閉眼沉思。
光影落在秦硯的臉上,平白給人一種疏離神秘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