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高勝北對我態度前后變化這么大”
接著,蕭玖就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跟秦硯說了一遍。
“師傅說藥粉沾上了很難清理,我早上撒好藥粉聞了聞,沒聞到特別的味道,就沒有換衣服。”
“你說,會不會有人的鼻子特別靈敏,受不了這個味道”
“可是,這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可以直接提出來啊。”蕭玖是真的不理解。
“馮老說味道很難清理”秦硯問道,“可我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啊。”
“我們回去問問。”
“好。”
回到大宅的時候,蕭玖就找馮老問了這個問題。
“這個啊,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有蟲子會對這些藥粉有反應,我說味道難清理,是說藥粉沾在身上,會起效很長的時間,對你是沒有影響的。”
“只會對蟲子有影響”
“是啊。”
“會不會有嗅覺特別靈敏的人,聞到藥粉的味道后覺得不舒服啊。”蕭玖問道。
馮老搖頭,肯定地說道“不會,這藥粉對人無效的。”
自己家里用的東西,他配藥的時候就慎之又慎的,畢竟,院子里好幾棵果樹,到了季節都是要吃上面結的果子的。
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藥粉對人無效,只對蟲子有效。
這個判斷很重要。
“師傅,你跟爺爺他們說一聲,我晚飯不吃啦。”
“去吧。”馮老揮手,知道他們有正事要忙,也不過問。
反正,等事情結束了,蕭玖覺得可以跟他們說的內容都會說的。
兩人離開大宅后,直接往秦硯小院的方向開。
兩個人對有些事情都有了猜測,只是希望去找陸怡盈確定一下。
他們到的時候,小院門口已經停了一輛車了,是孟卓遠的車。
“我哥這夠積極的啊。”
蕭玖邊說邊下車,不等他們敲門,對面陸怡盈住的小院子門就被打開了。
孟卓遠笑著從里面出來“小玖,你過來了啊,那什么,那我再坐會兒,等你一起回去”
“不用,我有事要問怡盈,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沒事,一起聽聽介意嗎”孟卓遠問道。
“不介意。”
幾人坐定后,蕭玖就問陸怡盈“怡盈,你從小生活在西南邊境,那你知道蠱蟲嗎”
陸怡盈有些緊張地看著蕭玖“小玖,你沒事吧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蕭玖就把自己身上沾了藥粉,只對蟲子有效,然后,有人卻很討厭藥粉味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個人還真的有可能是蠱師,蠱師身上帶著蠱蟲,討厭你身上味道的未必是那個人,可能是他身上帶著的蠱蟲。”
“那一般人怎么分辨這個人是不是蠱師啊”蕭玖又問,“有什么具體的方法嗎”
陸怡盈搖頭“很難,除非蠱師自己暴露,不然,他跟常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因為很多傳言,大家對蠱師都很避諱,大多數蠱師都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是說如果,往蠱師身上撒驅蟲藥粉的話,蠱蟲會不會自己出來”
“你可別,這樣會激怒蠱師,也會激怒蠱蟲,對你沒有好處的。”
“你等我一會兒。”陸怡盈從房間里拿了個類似放脂粉的盒子出來。
她把手上的盒子遞給蕭玖“我爹年輕的時候,差點著了蠱女的道,對此非常排斥,我小的時候,有大蠱師說我有天賦,想教我練蠱,被我爹拒絕了。”
“這是那位大蠱師送我的蟲卵,說是蠱王,破殼后萬蠱臣服。”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蕭玖推辭,把脂粉盒子重新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