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后,秦硯就準備關上后備箱,蕭玖不經意間抬頭,又眼尖地看到后備箱的蓋子上有幾道劃痕。
“秦硯,你看這里。”蕭玖指著后備箱蓋子的一處地方說道。
“這是”秦硯順著蕭玖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是個字”
他轉了個身,背對著車尾,后仰著看著那塊劃痕的地方,終于辨認出了“是個華字。”
“華”蕭玖重復了一下,“剛剛阿郎說的那位跟他勾結的公安局長也姓華。”
“這個字看上去不甚工整,也不像是用什么工具特意雕刻上去的。”
秦硯仔細觀察了一下后,得出結論“像是年歲不大的孩子,坐在后備箱上后,隨手拿著石頭涂鴉的。”
“我怎么覺得這輛車好像也充滿了秘密”蕭玖忍不住說道。
“那就先留著,等合適的機會,再把它拿出來。”秦硯說道。
之后,他們兩個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車輛,沒有其他的發現。
車輛的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對于阿郎口中那個被她當做時間參照的妻子,蕭玖和秦硯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說是受害者,但按照阿郎話里的意思,如果不是他那異于常人的腦回路,她可能早就已經餓死在路邊了。
可要說她完全無辜吧,這么多年的相處,她不可能對阿郎的事情一無所知。
單是阿郎一直沒有改變的外貌,哪怕不甚聰明,也能從中窺見一些異樣。
而且,這么多年了,阿郎常常外出,也從來不限制她的自由,她如果要離開,其實隨時都可以。
但她沒有,小時候可以說是沒有生存的能力,不得已。
成年后呢
她還不是一直享受著阿郎因為非法所得而帶來的優渥生活
或許有人會說,她愛阿郎,所以,才舍不得離開。
而且,也不是每個女孩都有勇氣走出自己的舒適圈的。
這話是沒有錯的,而且,這個年代對單身的女孩子確實也沒有那么友好。
這個時候不像蕭玖的前世,只要愿意走出舒適區,很多女孩子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位,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所以,蕭玖才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這件事情。
而且,他們因為沒有辦法解釋阿郎的死亡和消失,也沒有立場去處理這件事情。
或許要等這個組織在華國境內的勢力被連根拔起,再查到阿郎頭上之后,會根據華國的法規來安頓她吧。
既然暫時無法插手和安置,蕭玖也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看阿郎的樣子就是常年出門不在家的,從前的時候,女孩能生活的很好,相信之后也是一樣的。
秦硯把蕭玖送回家后,就去了保密局。
那個組織的首領既然已經知道了王莽墓和長生有關的信息,加上他本人對長生法子追求應該非常急切。
這邊,丹尼爾他們如果一直沒有傳消息回去,就不能排除這個組織會繼續派人來華國,或者直接讓他們在華國內的成員行動起來。
說實話,這個時候,華國境內對外國人是非常友好和歡迎的。
也是這個組織之前鬼鬼祟祟慣了,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其實可以以投資商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來這里。
到時候,他們說是看中了齊山生產大隊這個地方,要在當地投資建廠。
華國也好,當地也好,肯定都會非常歡迎的。
建廠又需要一些大型基建設備,他們完全可以把挖山的設備同時運送過去。
到時候他們對外聲明這里要施工,把地方一圍,什么事情做不成
所以,秦硯需要盡快找到這個組織在華國的成員,連根拔起,從根源上切斷這個組織在華國的勢力。
不然,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