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嘆了口氣,他其實對自己的身后名并不看重。
這些年來,他也從來沒有后悔過當初的選擇。
他也曾在迷惘的時候復盤過自己的作為。
然后,他發現,如果當初他仍舊堅持著自己的信仰和原則,他的父親就可能會救治不及時,無法挽回生命。
他的母親不會原諒他。
他的妻兒可能會因為三餐不濟,饑寒交迫而離開他。
最后,他可能除了信仰一無所有。
現在的他只是希望哪天妻兒回了華國后,不會知道他曾經做過的錯事,犯下的罪。
他希望在妻兒心里,自己一直個頂天立地的丈夫和父親的形象。
他調查過蕭玖,相信蕭玖的為人。
于是,他說道“我不僅可以告訴你們關于這個組織的一切。”
“我還可以給你們一舉把他們殲滅的途徑。”
“愿聞其詳。”
“那你預備怎么跟汪季銘交待我的事情”
華長江卻不說了,而是轉了個話題。
“關于你,汪局沒有立案,沒有實證。”
“我會如實跟他說,你了國際盜墓組織的信息。”
頓了頓,蕭玖繼續說道“我也會把你打傷他的真正目的跟他說。”
“其他的,他不問,我就不會說。”
“你比我了解汪局,他之后會做什么樣的選擇,你心里應該更清楚。”
要蕭玖為華長江洗白什么的,她不會去做。
她內心深處是為華長江的經歷惋惜的。
她也不會站著說話不腰疼,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指責華長江的選擇。
說實話,如果她是華長江,她也未必能堅守真理和正義。
人總得先吃飽飯,才有余力和情操去做偉光正的事情的。
但是,華長江違法,跟他們對立也是事實,
華長江沉默了,蕭玖的話他沒有辦法反駁。
他也沒有籌碼讓蕭玖一定要聽他的,按照他的想法行事。
他感覺他的時間不多了。
于是,他也干脆,直接說道“這個國際盜墓組織的首領非常喜歡玉石翡翠。”
“每年三月,他都會帶著親信去緬州參加翡翠公盤,那個時候,其他的核心成員也多會隨行。”
“緬州那邊有名的三不管地帶的中部是他們的落腳點。”
“你們要動手,在那邊是最好的選擇。”
每年的翡翠公盤后,沒有走出緬州的人不少,那個組織被滅在那里,沒有人會追查和懷疑。
有時候,明知道對方是罪犯卻無能為力時,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出手清理了,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這個國際犯罪組織就是這樣的存在。
他們在華國內部的成員,蕭玖和秦硯能直接法辦。
但是,涉及到那幾個外籍人士,說實話,他們沒有辦法。
蕭玖點頭,和秦硯對視一眼,都把這個消息記在了心里。
她看向華長江的目光有些復雜。
能把怎么對付國際盜墓組織的方法脫口而出,說明華長江自己心里肯定演練過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