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汪季銘沒好氣的說了句,直接走人。
秦硯笑著搖頭,拎著算盤去關押室。
算盤不是,這是哪里啊
“同志,這是哪里啊”算盤提著心問,“咱們不是去公安局嗎”
他覺得自己之前想的事情可能實現不了了,這兒看著就不是個簡單的地方,路過的小房間里,關的密密麻麻都是人。
“保密局。”秦硯沒瞞著,算盤要在這里關上一陣子,早晚能知道。
“保密局”算盤驚呼。
他只是想綁幾個老頭,沒必要把他弄到這里吧
很快,他想到,自己可能是因為另一層身份進來的。
他立刻說道“同志,我雖然是組織的人,但是,我在華國境內可沒有干過盜墓和文物倒賣的事情,你還是把我移交公安局吧。”
“求你了啊。”
秦硯沒理他,把人帶到關押室后,就離開了。
蕭玖還在門口等他呢,他得有多閑,才會跟算盤說個不停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汪季銘的車剛好開走。
“遇到老汪了”秦硯上車后問道。
“遇上了,聊了兩句,他最近是又跟懸案杠上了。”蕭玖笑道。
秦硯點頭,發動汽車,往自己的小院開去。
“過完年,附近已經有幾家飯館開門了,我去試吃了一下,有幾家的口味你應該會喜歡。”秦硯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打包”蕭玖來了興趣。
“我去就行,你去我的小院里休息一下,我看你眼下有點青,昨天晚上沒睡好”秦硯關切地問道。
蕭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點頭道“是沒怎么睡好,我昨天一直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秦硯問道。
蕭玖就把算盤交待的事情都跟秦硯說了一遍。
然后,她說道“之前,我以為關于愛德華的消息,是華長江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查到的,現在看來,愛德華一點也不怕自己的動向被人知道。”
“就算他去參加翡翠公盤的時候,住在緬州中部的事情是保密的,但是,有心人還是可以查到的。”
華長江和算盤都知道這個消息,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說,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秦硯仔細聽了蕭玖的陳述,然后確定地說道“就算有貓膩,我們也會去一趟緬州的,不是嗎”
“是,緬州之行勢在必行。”蕭玖說道。
“那就行了,你別多想,能在去緬州之前多知道一些愛德華的信息總是好事。”
“不要讓這些信息帶給你困擾。”
“關于愛德華的落腳點,我們到了緬州之后,再自己調查一下。”秦硯繼續說道。
他也覺得愛德華這樣做,應該有他的目的,他們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放心吧,再不濟,咱們自保總是沒有問題的。”秦硯又安慰了一句。
見蕭玖點頭,秦硯放緩車速,轉了個話題,繼續說道“我倒是在想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蕭玖的注意力果然被秦硯的話吸引了過去。
秦硯說道“我在想,裴風歌的師門是不是在秦嶺山脈”
蕭玖聞言看向秦硯“你的意思是,他們遲遲沒有回來,可能是遇上了算盤說的那隊去秦嶺山脈尋寶的人”
秦硯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
“不過,秦嶺山脈那邊傳奇多,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