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有機會,我們會跑一趟秦嶺山脈。”
“那我畫張地圖給你們。”
“不用,我有法子找到。”
“好,那我先回去了。”裴風歌搖搖手里的酒壇,對著蕭玖說道,“謝啦。”
蕭玖沖他揮手,裴風歌腳步輕快離開了秦硯小院。
顯然,把師門的寶貝物歸原主,讓他放下了心里的大石。
不然,作為師門唯一的傳承人,師門至寶被人覬覦,他肯定要出手相互的。
現在,這個責任秦硯接下了,對裴風歌來說,可不是輕松了嘛。
至于追殺他們的人,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會想辦法自己追查。
當然,把消息告訴蕭玖和秦硯,除了知道他們擔心外,也有示警的意思。
他知道,蕭玖和秦硯手里有很多案子,也許他的信息,有一天,他們會用得上。
他知道蕭玖和秦硯比他厲害,或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頭緒,而這些人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對,就是這么相信
等人走了后,秦硯笑著對蕭玖說道“我預備略早幾天出發,先去一趟秦嶺山脈。”
“好啊,那我們最近多打包一些食物。”蕭玖沒有意見,她對這件寶貝還是挺好奇的。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空間里壘在一起的飯盒,感慨道“好在,現在買東西少了很多限制,不然,光是飯盒就夠我們折騰了。”
秦硯一想,笑出了聲“那還得找不少人兌換糧票和工業票。”
“是哦。”
這邊兩個人決定了行程后,心里的不安猜測推理,反而都放下了,語態輕松的聊了起來。
那邊,坐在回城的火車上的孟卓遠和陸怡盈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僵硬。
當然,這個僵硬是陸怡盈單方面發起的。
正月初五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城的時候,陸怡盈隨口說了句“其實,我們住在西南也挺好的,這邊的叔伯們對我們都很照顧。”
“而在京城什么都要我們自己操心。”
人就是這樣,有了自由,覺得孤獨,沒有人關心。
有了家人的關心照顧,又覺得自己的自由被干預束縛。
不過,這個時候的陸怡盈沒有其他的意思。
只是,她覺得自己從前自由慣了,不知道該怎么做個好妻子,最近就跟伯娘嬸嬸們多聊了些,取取經。
這也是最近家長里短聽多了,隨口一說。
只是,最近孟卓遠聽多了叔伯嬸娘或直白,或拐彎抹角的訓話,心里其實已經有點不耐了。
陸怡盈現在又這么說,聽在了孟卓遠的耳朵里,便似乎是有了別的意味。
他沒忍住說了一句“我們不住大宅,雖然沒有了長輩時時的照拂,但任何事情都是由我們自己做主的不好嗎”
陸怡盈下意識回了句“好是好,可我總有種感覺,他們不希望我住進大宅。”
“你這是胡思亂想,我的院子還留著,你想住,我們隨時可以住回去。”
“可是,嬸嬸說,你是爺爺唯一的孫子,照常理,你不該被分出去的。”
“你不要聽他們的,我的情況不一樣,你是知道的,我不是爺爺的親孫子,很多事情,跟普通人家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什么叫我不要聽他們的,他們是我的娘家人,萬一你欺負我,他們還要為我撐腰呢。”
話說道這里,兩個人都已經有點火氣了,但他們都知道,繼續說下去,可能會吵起來,就默契的沒有往下說。
任何一段婚姻想要長久,都需要互相的磨合適應,這點,他們都知道。
所以,他們很理智地停下了這個話題,但彼此心里總歸是落下了一些想法的。
真正的問題出在他們第二天離開西南北上回京城的時候。